“要不然大过年的,我干嘛跑这么远来找你?”俞红鲤道biquoo· cc
“我记得,你不是跟你爸断绝往来了嘛biquoo· cc”宋澈问道biquoo· cc
关于俞红鲤的家庭情况,他也是一知半解biquoo· cc
还是上次在专案组里听闻的biquoo· cc
貌似是俞红鲤的生母被人下毒谋害了,至今还躺在床上当植物人biquoo· cc
而俞红鲤的父亲不管不问,貌似还在外头养了情人、生了孩子biquoo· cc
以至于俞红鲤跟父亲恩断义绝,连姓氏都改成了母姓,更放弃了进医院当医生,转而加入刑侦队当法医biquoo· cc
“事情比较复杂,咱们边吃边聊biquoo· cc”
俞红鲤很不客气的开始涮火锅,大概是知道要睡服……不,说服宋澈,得先吃饱肚子才有力气biquoo· cc
宋澈也不着急,大块朵硕之际,听着俞红鲤的家事,就当听八卦段子了biquoo· cc
不过,这个八卦段子,显然不太欢乐biquoo· cc
大概剧情,就是俞红鲤的父亲裴茂祥,实在没耐心等俞红鲤母亲遥遥无期的康复苏醒了,加上小三携子想上位,就想着通过诉讼手段离婚biquoo· cc
俞红鲤自然是不答应biquoo· cc
根据法律,她又是母亲的监护人和继承人之一biquoo· cc
如果俞红鲤反对,法院更不会支持裴茂祥的离婚请求biquoo· cc
因此,如何挪开这块绊脚石,成了裴茂祥的当务之急……
“你这个爹,恕我直言,已经不止是普通级别的大猪蹄子了,而是被狗啃过的大猪蹄子biquoo· cc”
宋澈听到这,忍不住评价道biquoo· cc
俞红鲤倒是很赞同这个评价,神情恨恨的道:“以前我知道他在外面养了情人,只能睁只眼闭只眼,顶多不认这个父亲就是了,但现在他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真想把他投进监狱,才能解心头之恨!”
宋澈又想了想,道:“于是乎,这个被狗啃过的大猪蹄子,就想着把你嫁出去,给离婚诉讼创造有利条件biquoo· cc”
“没错,只要把我嫁出去,家里事,我就没权利再干涉了biquoo· cc”俞红鲤叹息道:“或者,他也是想通过这个手段,逼迫我妥协biquoo· cc”
“顺便,家产也能由他那个野种来继承了,啧啧,一箭双雕啊,当爹当到这个水平,也是让世间的大猪蹄子们叹为观止了biquoo· cc”宋澈感慨道biquoo· cc
俞红鲤脸色黯然,耳边听着老弄堂里喜气洋洋、阖家欢乐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