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散发出一种醇香之气”
封亦端起碗来喝了一口酒,说道:“莫非,那些坏掉的粮食里面流出来的水,就是这种农乡米酒?”
“正是!”天池药王同样端起碗来,大饮一口,“那财主逃走之后,跑去京城,在皇帝老儿面前诉说此事皇帝老儿听了那财主黑加油添蜡的一番话后,顿时大怒,当即下旨诛杀那些造反的百姓就这样,一夜之间,数以万计的百姓在朝庭的镇压下,血流成河,尸首成堆”
听到这里,苏依阳感觉自己快要听不下去了,插嘴说道:“那皇帝可当真糊涂,居然只听信一人之言,放着眼前那个鱼肉百姓的财主不杀,反过来却杀害这么多百姓”
封亦放下酒碗,说道:“这世道,本来就是这样普通老百姓,没有机会见着皇帝,不可能向皇帝诉说自己的苦衷想来,那财主多半在皇帝面前说什么老百姓造反之类的话,这才导致皇帝震怒自古以来,每一个帝王之家,最忌讳的就是百姓造反,谋权夺位”
“小兄弟说得没错!”天池药王再次伸手抹去嘴边残留的酒渍,说道,“当皇帝的,当然害怕有人抢他的皇位只可惜,那些百姓其实并没有造反之心,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想吃上一餐饱饭而已后来即便经过改朝换代,但这种用大米酿酒的方法却也被老百姓所传开后人为了安抚当年那些带头扛着锄头冲进那财主家而冤死的百姓亡灵魂,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这一代的老百姓每家每户都会酿这种米酒,用以悼念他们当然,这故事中的事是否曾真实发生过,我也不得而知我只知道,如今,故事中的这一幕依然还在这个地方重演只不过,那财主的角色换成了天龙门”
天池药王这话并不难理解,但其中却有含沙射影的意思
封亦一怔,问道:“大师,你的意思是说,如今的天龙门也向百姓征收粮食?”
“何止是征收粮食!”天池药王一阵摇头苦笑,“钱财,女人,只要是被他们看上的,他们什么都敢抢”
“难道,官府就不管他们吗?”
“官府?呵呵!”天池药王一副嘲笑的表情,说道,“官府不和天龙门的人勾结在一起就很不错了,谁还能指望官府来管天龙门?这十几年来,天龙门势力能在这一带迅速扩展,这其中的功劳就离不开官府覃飞厚在创立天龙门的时候,早就用钱财打通了所有关系,就连媪相太尉童贯都和覃飞厚称兄道弟你说,这官府又怎敢管天龙门的事?”
封亦跟着一声无奈地苦笑,然后将一碗酒饮尽,他能理解天池药王所说的这些话,也清楚当今朝庭其实被一群只会阿谀奉承的官员所把控,而真正一心为朝庭办事的官员却处处被打压
封亦担任代州指挥使已经近四年了,是由当今朝庭亲自册封的协忠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