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啊?”
小丽嘟着嘴道,“我妈说要带我离开香港”。
都说是沒有歧视,但是有哪个坐过牢的人,又能轻易漂白的?秦欢心中明白这个道理,她也不再往这上面提,只是道,“好了好了,我们之间终于有一个姐妹出去了,以后大家的生活都会好的”。
所有人都露出笑容,毕竟这么苦闷的地方,开心的时候太少了,更多的是令人抓狂的抑郁。
大家聚在一起聊天,许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管教过來,招呼大家回去各自的牢房睡觉,今天这样已经算是难得的宽松了,大家也不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各自往各自的牢房走去。
秦欢回去牢房,躺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沒睡着,脑中一直想着从前生日的时候,那个男人,他现在在哪儿?跟谁在一起?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