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景东南也是微微皱眉,只是他不生秦欢的气,只觉得蒋默宇说的是气话,秦欢其实并不爱钱,最起码,她自己是不爱的
傅承爵伸着的手臂轻轻颤抖,但却冷淡的道,“出去”
蒋默宇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柏宁低声道,“承爵,你是知道秦欢跟叶榕……”
“出去!我叫你们出去听到沒有!”
傅承爵突然猛地翻身而起,手指着房门的方向,手背上青筋隐现
景东南和柏宁看到傅承爵双眼充血,分明是熬了很多天都不睡的结果
心中心疼,柏宁皱眉道,“傅承爵,你他妈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你生命中就这一个女人吗?沒她你活不了吗?看看你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我要是秦欢,我他妈也不选你!”
说罢,柏宁转身离开
待到屋中只剩下傅承爵和景东南的时候,景东南坐在床边,他看着傅承爵,低声道,“难受就说出來吧,憋在心里算什么”
傅承爵直直的看着某处,眼眶已经泛起水雾,他却攥紧拳头,强忍着
景东南暗自叹气,开口道,“默宇和柏宁心疼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怕是他们两个真敢找人做了秦欢”
傅承爵突然别开头,但是景东南还是看到他不小心滑落的眼泪
伸手拍了拍傅承爵的肩膀,景东南道,“承爵,其实我们都很羡慕你,甚至说是……嫉妒,你很爱很爱一个人,知道爱的感觉,可是我们沒有,最起码现在还体会不到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的话,那就别像四年前一样,放她离开”
傅承爵忍不住双眼模糊,张开漂亮的唇瓣,他委屈中带着隐忍的道,“她跟别人上床了……我怎么办……”
太爱了,爱的无可奈何,爱的身心疲惫,爱的满目疮痍,最后,她竟然用这样的方式來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景东南早听柏宁说了,他心中也不无动容,薄唇轻启,他开口道,“她跟别人上床了,那你还爱她吗?”
傅承爵身体轻轻颤抖,好半晌,他才道,“我不知道……”
景东南道,“很简单,如果你能接受,那就去找她,跟她把话说清楚;如果不能,那就趁早离她远远地,我不相信谁爱谁能爱一辈子,除非是不曾得到过,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你跟秦欢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你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有什么毛病,与其这么折磨自己,还不如趁早开始下一段感情”
治疗情伤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另一个人谈恋爱,即使不爱,最起码也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去回忆和难过
景东南从傅承爵房中出來,然后径自下到一楼,客厅沙发上,柏宁和蒋默宇都沉着帅气的面孔,每一次傅承爵发脾气,他们都跟着吃瘪
见景东南下楼,蒋默宇忍不住抬头道,“怎么样了?”
景东南坐下,然后道,“该说的都说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