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生我的气,也可以跟我发脾气,但是……别说伤我的话”
秦欢心底柔软的泛酸,过了半晌,她才点头道,“好,只要你信我就好”
这是叶榕臻第一次跟秦欢发脾气,虽然当晚两人就和好了,但是秦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两人中间,就像是活着的胎记一般,怎么都去除不掉
叶榕臻在香港待了三天,就匆匆赶回台湾,临走之前,秦欢亲自开车去机场送他,两人在安检通道前面吻别,秦欢淡笑着道,“回去给我打电话”
叶榕臻笑着回道,“好,你也注意身体,等忙完了这一段,我带你出国”
秦欢点头,看着叶榕臻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她脸上的笑意才逐渐敛去
迈步往外面走去,却沒想到在vip通道口,看到了傅承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