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是秦欢却笑不出來,对上他的眼睛,她看到了他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悲伤。
心中酸涩,秦欢不知道第多少次开始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垂下视线,秦欢遮住眼中的湿润。
叶榕臻见状,他努力勾起唇角,把手中的靠垫重新扔到秦欢身上,笑着道,“喂,嘛呢?现在被拒绝的人是我欸,我都沒怎么样,你倒是先哭上了,我上哪儿说理去啊?”
秦欢低着头,一大滴眼泪掉下來,砸在丝质的靠垫上面,瞬间就晕染了一大块痕迹。
叶榕臻起身,然后挤在秦欢的单人沙发中坐下,他伸手揽着秦欢的肩膀,淡笑着道,“我们可都说好了啊,就算是做不成情人,也是最好的朋友,你再这样我也要难受了啊”。
秦欢缓缓抬起头,看着叶榕臻。
他抽过桌上的纸巾给她擦眼泪,秦欢哽咽着道,“榕臻……”
“恩?”
“我后悔了……”
“什么?”
叶榕臻手指微顿,眼中带着燎原未尽火星的点点光亮。
秦欢看着叶榕臻,出声道,“上次在巴厘岛的游轮上,我说就算时间倒流,让我早遇到你,我也不会爱上你,现在我后悔了,我收回这句话,也许时间倒流,让我先遇见的人是你,我会爱上你……”
叶榕臻一眨不眨的看着秦欢,薄唇轻启,他出声道,“那现在呢?”
秦欢吸了吸鼻子,出声道,“要不我去一趟泰国吧,做好了变性手术,我娶你”。
叶榕臻瞪着秦欢,出声道,“去你的!”
秦欢破涕为笑,叶榕臻把纸巾扔在桌上,一脸的埋怨道,“秦欢,你这就不地道了啊,我都这样了,你还逗我玩呢是吧?”
秦欢出声道,“我怎么就逗你玩了?我真是认真的!”
认真的戳我伤疤呢是吧?叶榕臻瞪了秦欢一眼。
他状似无意的移开视线,也掩饰掉眼中那明显的失落,每一次秦欢给他的,让他误以为是希望的机会,到了最后,都是再一次戳伤他的利器,即使明知道秦欢是真的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了,但他还是傻得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到头來……哈,受伤的还不是自己。
叶榕臻眼睛看着别处,直到秦欢伸手揽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肩头。
叶榕臻听到秦欢很轻的声音道,“榕臻,以前我跟钟昱涛说过一句话,我说他永远都不会懂,有些人在我心中,远比爱人要重,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有需要,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到他身边,这个人,从前只是沈印辰一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你”。
叶榕臻清楚的听到秦欢的声音,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也闻得到她头上传來的洗发水的香味。
缓缓抬起手,叶榕臻覆上秦欢的头顶,习惯性的揉着她的发丝,他出声回道,“好”。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