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承爵,足足有半分钟之久,久到傅承爵都有些发毛,她才忽然侧过头,看向一边站着的沈印辰,一脸迷茫,但是眼中却模糊了希望和绝望的道,“阿辰,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满屋子的人,秦欢连自己都不相信,她只相信沈印辰
秦欢不知道她这句话,戳痛了多少人的心坎,沈印辰还沒等回答,傅承爵就勾住秦欢的脖颈,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一如往常的香甜,带着浓郁的酒香,他甚至能猜得出她最起码喝了五种以上的酒
傅承爵身上有一股消毒药水和其他药物的味道,几乎掩盖了他从前的味道,秦欢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像是轻轻一动,一切都会消失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