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也许我连放过你的心情都沒有了。”
说罢,傅擎岽轻蔑的看了眼白筱榆,转身离开。
白筱榆沒有哭,她很少哭,最近的一次,也是她妈妈去世的那一次,哦,不,是两年前,张志远带着尤昔和泰林连夜逃跑,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又毒瘾发作,忍到受不了,恨不得拿刀穿过自己喉管的时候,她哭了,那时候是沒有意识的。
当天晚上下班,白筱榆就匆匆回到郑策给她准备的房子中,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打包好,也不过是一个大的行李箱,拖着行李箱,把钥匙放到楼下管理员那里,白筱榆找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暂且先住下,等到明天再去找房子。
洗完澡出來,白筱榆一抬头,看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她忍不住美目一瞪,下意识的道,“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