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显示着郑策二字
顿了一下,白筱榆接通电话,手机中传來郑策的声音,“筱榆……”
他声音低沉沙哑,明显的不一样,白筱榆睡意全无,不由得出声道,“郑策,你怎么了?”
郑策干哑着声音道,“筱榆,我不舒服,你能过來一趟吗?”
白筱榆有些犹豫,但恰在此时,手机中传來郑策的咳嗽声,白筱榆出声道,“你在家吗?”
郑策嗯了一声,随即补上一句,“你之前住的家里面”
白筱榆心头一紧,然后道,“好,你等一下,我马上过來”
挂断手机,白筱榆穿上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衫,踩上一双白色帆布鞋就往外走
她住的酒店距离医院不远,十五分钟,白筱榆就到了,她走的时候把钥匙留下了,所以到了之后只能按门铃,站在门口按了门铃,等了有一会儿,才见有人來开门
房间中沒有开灯,白筱榆借着外面的光亮,看到來开门的郑策,脸颊部正常的酡红,唇瓣却发白
“來了啊”
郑策侧过身子,让白筱榆进屋
白筱榆一抬手就拍开了墙上的开关,屋中大亮,她转头看着郑策道,“你哪儿不舒服?”
郑策浑浑噩噩,眼皮发沉,出声回道,“头疼,一觉起來,嗓子也有些说不出话來了”
白筱榆抬起手,摸向郑策的额头,他额头滚烫,白筱榆皱眉道,“发烧了,估计是感冒,走吧,我带你去医院”
好在医院就在对面,下楼五分钟就到
郑策却摇摇头,低声道,“我不想出门”
白筱榆道,“你真的发烧的温度有些高,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打一针明天就好了,别拖坏了”
郑策依旧摇头,一边往屋里面走,一边道,“我不想动”
白筱榆跟着他往里面走,郑策坐在沙发上,几秒之后,许是觉得头重脚轻,他干脆倒下去躺着
白筱榆站在一边,出声道,“你刚才就睡这里了?”
郑策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白筱榆觉得无力,她转身走进卧室,抱出來一床毯子给郑策盖上,然后去电视机下面的柜子中翻药,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甚至说她对这间屋子,比郑策还要熟悉
喂郑策吃过药之后,白筱榆转身欲走,手腕被人拉住,滚烫的温度,直接隔着她的皮肤,灼热了白筱榆的内心,她转过头,就看到沙发上的郑策,无助的抬眼道,“要走了吗?”
白筱榆心中心疼,沉默一下,她这才出声回道,“沒有,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东西,你不能空腹吃药,我去做点吃的”
郑策沒有松手,径自道,“你不走?”
白筱榆点头,“我不走”
郑策留恋的拉着白筱榆的手腕,白筱榆心中难受,轻声道,“你放心吧,我留下來照顾你,你先睡一会儿,我做好饭叫你”
郑策听到白筱榆的保证,这才缓缓收回了手,疲惫的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