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这只刀本就不长,刀刃隔着他的手背,能刺进她身体中的已经不多了。
暗自吸了一口气,傅擎岽咬着牙,咻的将刀子抽出來。
如果说刀子刺进肉中的时候,只有七成痛,那么拔出來的时候,则是成倍的痛,因为刀子上面都是倒刺,倒刺勾着血粼粼的肉,带着令人不忍直视的可怖。
白筱榆咬紧了牙关,但仍旧不免低声哼了一句。
傅擎岽面色不改,搭在白筱榆右肩处的手背,已经被血染红,他穿着黑衣,白筱榆也是,黑色的衣服上沾到血,不是那么容易看出來的。
傅擎岽停顿数秒,然后又是同一个地方,狠狠地戳进去。
“恩……”
白筱榆眉头紧皱,咬着的牙关都在颤抖。
傅擎岽见状,微微蹙眉,这一次,他沒有丝毫的停顿,右手一用力,刀子拔出來。
不过是两次,傅擎岽的手背中间,已经赫然露出一条五厘米宽的深缝,深缝就像是一个会吸人血的怪物,不停的吐露着它的战利品。
惊讶过后,左佑第一个冲上前來,赶在傅擎岽第三次手起刀落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惨白着脸道,“你疯了是不是?!”
傅擎岽面无表情,他是疯了,知道白筱榆背叛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疯了。
虽然明知道白筱榆在他跟张志远之间,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但是在傅擎岽知道答案的那一刻起,他还是止不住的愤怒,焦躁,抓狂,甚至是……用报复自己的方式,也要让白筱榆感觉到痛。
子汌也跑了过來,看了眼傅擎岽的手,他皱眉道,“赶紧包扎,不然你这只手都废了!”
傅擎岽脸色有些发白,薄唇轻启,他出声道,“白筱榆是我带进來的人,她有什么错,要杀要剐,也是我亲自來,用不到别人替我动手。”
这话听着狠,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傅擎岽这是在保护白筱榆,他用这种伤人三分,自损七分的方式,來向所有人宣誓主权,白筱榆是他的人。
映海蓝的脸色难看到极处,她冷声道,“白筱榆犯了死罪!难道就这样轻易的原谅她?!”
傅擎岽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映海蓝身上,映海蓝只觉得浑身一冷,她从來沒有看过傅擎岽这么清冷的目光,哪怕从前发生过多大的事情,他都沒有这样。
傅擎岽薄唇轻启,看着映海蓝道,“想开枪是吧?好,从你的位置,隔着我打白筱榆,反正今天,无论她受什么刑,我都有份一起。”
映海蓝闻言,美目陡然瞪大,傅擎岽这是在赤.裸.裸的要挟她吗?他竟然用他自己的命,來换白筱榆的命。
又是无止境的沉默以及安静,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傅擎岽的手一直在滴血,脚边都湿了一滩,白筱榆的右肩处亦然。
许是所有人都忘记白筱榆手上还拿着枪,所以在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