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上。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司空今语一见大事不妙,直冲进来。
“刺客?”
炎天乐干笑两声:“误会,误会。”
“父亲你快点放开他!他曾救了我的性命!”
“你们是逍遥阁的人?”
炎天乐点了点头:“此事是我一人之事,无关逍遥阁,只是我无能将师兄师姐们卷进来而已。”
“通判大人,我们是为了天下人的安危,无关庙堂,无关官场,只关百姓。”慕司恒一身竹衣,轻立在正厅内。
“炎公子,你说这话,你有底牌?”尉迟铭枫说着,他不禁想起自己,如若当时自己也有一群这样的同伴,是不是就不会被灭门。“这下,就真的要刀剑相向了。”
炎天乐摇了摇头,将师姐做的桃花酥一口咬下,底牌,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底牌,那一剑冰封的人,又是谁?
“师姐,你们先休息着,尉迟那小子预料,今晚会有一场硬仗了。我先去外面看看情况!”炎天乐说着,将碗筷放下,去门外换了唐诀回来。
现下的流民已经少了不少了,通判府侧门涌进来的人也没有多少了。
炎天乐抱着剑坐在门框上,半看着天空,刚想着可以将松州事的乱世捋一捋,忽的听见砰的一声。
吓得他赶紧坐起开,一个翻身差点没掉下来。
他向着门口松了口气的女使们点了点头,灿然一笑:“姐姐们不用担心,我这就去看看情况!”
他前脚刚迈出门,又一声巨响传来。
“我的书匣,你为什么将我的书匣扔了?”
一声惊呼,炎天乐轻功蹿上屋檐,看着半城的书卷,不禁感叹:“这真不愧是松州呀,文人骚客,可哪都是呀!”
他想着,又见一群大汉持刀而入,追着那年轻人。
年轻人一身长衫,洁白无瑕,但书匣破碎之时,墨块溅在了他的身上,使得那衣衫如同山水泼墨一般,满是书香。
炎天乐想着怕是难民进城连累了某个书生,正想离开,忽的发现远处一支利箭袭来,寒芒指向正是那书生。
炎天乐一脚轻踏在屋顶上,手一翻,一把小箭出现在他的手上,将寒芒打掉。
身后的大汉一见偷袭不成,干脆走上前来,直操起大刀!
炎天乐一手将全部暗器掷出,悄无声息的料理了一众大汉。
那书生将书卷捡好,抬起头,转过身,发现身前竟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小少年。
再看看身后倒地不起的一众大汉,暗暗有些发呆。
炎天乐笑笑,刚欲说话,却听见身后一阵骚动。
“我丢!怎么又来!”身后的叛军不知何时又带着难民冲进了松州,炎天乐一把将那人拽过。
“大叔!别捡了,小心一会命没了!”
“你,你我的书匣,我的诗句!”
炎天乐一阵烦躁:“别说话了,我赔给你,我赔给你不行吗!”
“你拿什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