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
“嗯,就这一句”
炎之初看着他面前这位眉眼弯弯的女子,宠溺的无奈一笑,随后一个转身凑近夏池安,与她四目相对,轻吟道:“竟知道为夫辛苦,那么今夜就劳烦夫人体恤一二了……”
“花非花,雾非雾夜来半,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听着这诗,江醉碰了碰立在一旁的唐诀:“尉迟这家伙这两天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花非花,雾非雾的,好生怅然!”
唐诀抬眸,看着江醉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感怀”
“感怀?!”
望向靠石而坐,对月感怀的尉迟铭枫,江醉果真听见他继续念道:“花非花,雾非雾,来时恍如短暂春梦,去时又似天边彩云,也不知道阿乐何时能够回来……”
原来真是感怀……
江醉轻叹,正欲转身,忽听见身后簌簌声响,他赶紧看向唐诀,两人眼神一换,眸中一凛……
“戒备,大家小心!敌在右侧,保护伤者!”
连续四句命令急促出口,休息的众人早已重拾状态,手握武器,准备迎接药人的攻击!
只是奇怪的是,他们虽已身处密林深处,树冠遮天,但此时夕阳未落,浓雾未起,光天化日怎会有情况发生,周围又怎会有这么大的血腥味,难不成是是猛兽?!亦或是,淮择那队出事了?!
顾不得疑虑,唐诀转身交代了尉迟铭枫,便轻功运起同江醉兵分两路前去侦察,独留尉迟铭枫一人面对众人的疑问懵逼在原地……
尉迟铭枫望了眼人群中的伤员们,又看了看忙前忙后,救死扶伤的姜所愿,他暗暗握紧手中的笔剑,壮着胆子站在众人身前!
“大家……大家小心……”
可他话音未落,忽地感受到手中笔剑猛烈颤抖……
尉迟铭枫心中一凝,大喝一声当心!
刚俯下身来,果真!
一柄短刀正擦过他的头顶,猛地钉在树上,激起一片飞屑!如若尉迟铭枫再晚一步,那后果便不堪设想!
“何人在那!”
人群中有位穆姓大哥大喊一声,见此情景,衣袖一挥,抬脚便冲了过去
尉迟铭枫带着众人跟在他身后,穿过浓雾,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刚刚安天下会发出幽幽剑鸣……
此时夕阳欲落,普天之下最后一抹鲜红正透过浓雾照射进来,恰与几人身上翻涌的血肉交相辉映,叫人不寒而栗……
“这不是利桐吗,他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随着姜所愿抬起几人头颅,他们的样貌显露出来,这正是前几日同他们扬言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江湖公子哥而倒在最前面,看起来伤势最轻的利桐,便是那日叫唤最欢的持剑青年
探几人还有鼻息,姜所愿赶紧差人将他们抬进去
银针寒芒,稳稳刺进穴位,那利桐果真猛地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