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妈这人脾气不好又不是不知道,她就这样,她不是这意思,这不都是气急了话赶话的嘛,荣伟别这样,荣伟!”
许美凤试图去拉林荣伟的手,却被林荣伟一把甩开
看自己姑娘被人当破布一样丢开,许老太那种心疼和愤怒是没法用言语形容的,“林荣伟,现在说这么硬气的话,敢说她是谁吗?为什么不敢承认她是谁?”
见自己母亲指着安夏,眼神近乎疯狂,许美凤心头大惊,立刻冲上去拉住自己母亲,“妈,求,妈别闹了,快回去吧,要想让姑娘好好过日子,您就别闹了”
林荣伟铁青着脸,安夏慢慢走到林荣伟面前,哭不出声,只是不停落泪,她一把抹去眼中的泪,“叔,不该来,一来给添了这么多麻烦,明天就走,走了和婶婶就能好好过日子,娇娇也会开心了,这不是的家,一直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许美凤听到安夏要走,惊喜来得太快,欣喜若狂地她连装装样子说几句挽留的话,都忘记了
林荣伟看着安夏,心里难受,可这些天也精疲力尽,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沉默了,用沉默表达默许的态度
“不能等到明天,现在就走,去,美凤,把她的行李丢出来,让这个野种赶快滚!”
“妈!”许美凤凄厉地喊了声,“这是干嘛!”
野种二字深深刺痛了林荣伟,的孩子,被丈母娘一口一个野种叫着,丈母娘明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还这样叫,自己的孩子有爹有妈,不是野种!
“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妈跟说清楚,安夏不是野种,她已经要走了,您对她客气点”
“客气!让对她客气,她不是野种是什么,就是她妈不要脸,偷汉子生出来的野种”
“呜……妈都死了,凭啥这样说她,妈跟爸感情很好,爸对也很好,骂打都可以,就是不许说妈和爸”
林荣伟忍到极致的那根弦在安夏提起安珠时,终于断了,一把拽住安夏,“妈,别说这些话逼,今天当着大伙的面,安夏是的亲生女儿,是对不起她妈,现在这孩子亲人没了,房子也塌了,流落街头来找,告诉,今天这个家谁走都行,就她不能走
前半辈子对不起她妈,后半辈子不能再对不起这个孩子,要是您觉得委屈您姑娘,对不去您姑娘,那您把她领回去,不会让这个孩子走
安夏就踏踏实实在这里住下,开学就去上学,以后别叫叔,喊爸,有亲人,也有爸,谁再骂野种试试”
林荣伟看向自己丈母娘的目光中,蕴含着浓浓的警告
“反了,反了!”
许老太没想到,在许家低头十几年的林荣伟,今天居然敢反敲,不停自己的话了,她也怒了扯着嗓子道:“去收拾东西,带着娇娇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