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也不会纠缠”
说着说着,安夏忍不住红了眼眶,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说好不伤心,可提起这件事,她心里还是特别生气,特别难过
陆柏川脸色也不好看,咬牙道:“今天先不谈这些,外公跟爷爷是旧识,外公还救过爷爷的命,咱们两家就是亲戚,就当是哥,见不得自己妹妹被人这样欺负”
“妹妹?”安夏被气笑了,“想认做妹妹,还不想认做哥哥呢,也不看看年纪,当叔都够了”
陆柏川愕然,“、当叔?”
“哼!也说了大十岁,六岁就是一个代沟,都跟有一个半代沟了,可没这么老的哥”
陆柏川沉下脸不说话,安夏扭过脸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出来,只是上扬的嘴角还是被陆柏川看到了,原来这个小丫头是故意气自己,心里那股气一下子散了
算了算了,自己欺负小丫头这么长时间,她以后就是怎么说自己欺负自己,自己都不生气
“安夏,跟回家吧,这也是为了好,想必安爷爷看到此刻这样受苦,心里也不好受,一定很心疼还有妈妈,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宝贝姑娘在林家过这种日子,说她能安心吗?”
陆柏川还没说完,安夏的眼泪一串串地掉在地上,“陆柏川,这个大坏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外公和妈,呜呜呜”
安夏伤心地哭了起来,想起外公在的时候,对自己那么好,什么好吃的都留给自己,那几年外公病倒后,舅舅们粮食给的不够,外公宁可自己少吃一口,也要让自己吃饱,现在自己有能耐了,可外公却不在了,她终于理解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在
安夏哭得越发大声了,除了眼泪,鼻涕也流了出来,她这些日子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都在此刻发泄出来,眼前这个坏蛋,也不肯要自己,自己明明觉得对自己有好感,可就是不肯跟自己结婚,这个大混蛋!
安夏气得扬起拳头,捶在陆柏川胸口,“都怪,都怪!”
她什么都不能说,这个坏蛋就知道惹自己伤心,安夏动静太大,终于传到上房许美凤耳朵里
许美凤听着外面有谁哭似的,声音若有若无,走到客厅透过窗户,看到火房外面站了个男人,她心里一惊打开门,陆柏川!
虽然就见过一次,可这幅笔挺修长的背影,深深印在她脑海里不对,安夏怎么在哭?
许美凤这回听清楚了,哭声是安夏,这是怎么回事,许美凤急死忙活地跑去火房
“柏川来了!安夏这是……怎么了?”
看到许美凤出来,安夏的眼泪瞬间止住,她才不要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哑着嗓子道:“没什么,欺负,把胳膊都掐红了,疼得不行”
为了遮掩尴尬,安夏拿着自己的毛巾在水池里洗了把脸,又用冷毛巾敷了下自己的眼睛
看到许美凤,陆柏川眼中划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