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微微一笑,那一刻仿佛天池山所有的花同时开放,灿烂了整片山脉她边哭边笑:“子初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他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哭得那么大声,死人都能被你吵醒”
“呸呸呸,你才不会死,我不要你死!”
“就你一人吗?”
“师姐也来了,在门外和阿笙聊天呢”
“我叔叔呢?”
“不知道,没看到,可能在练功吧”
“猪练功我信,他练功我不信”
“子初,你昏迷了几天你知道吗?真的担心死我了,掌门还不让我来看你,我快疯了”
“你说归说,不要压我手”
“好的好的……”她往后坐了坐,激动的不成人形,“子初,你饿吗?你要吃什么我下山给你买?”
“不,我要下山……”他两只眼睛刚睁开来视线还没恢复清晰就想念别院的柳吟儿了,说要下山一点都不假,而文婵婵只以为他在开玩笑
“啊?你现在可不能下山啊,你身体还没复原呢马上不就是鬼神节了嘛?到时候我们再下山玩,好吗?”
“好啊,那你别哭了行吗?”他伸手帮她擦了一下眼泪,她摇摇头抽泣道:“我没哭,我是高兴的,看到你醒过来我高兴得忍不住想哭”
“高兴就给小爷笑一个”
“哦……嘻……”她含着眼泪带着哭腔使劲挤出一个笑脸,他别过脸去:“你还是哭吧”
“你到底是要人家笑还是要人家哭啊?我从进来就一直听到现在,还‘小爷’呢,你要不要脸?”燕巳钦悄然走来,在桌上放了一罐药瓶后缓缓坐下,他脸上写着不以为然,心里则乐开了花
“哟,你老人家好像不太想看到我醒过来啊?”
“你昏迷的这几天,天下太平,我玄武门前风平浪静,师兄弟们相安无事,就是这样”
燕子初冷笑一声,道:“我哪有那么大本事,燕掌门太抬举我了”
“不不不,事实就是这样,‘小爷’别谦虚”
“燕掌门你不要骂子初了,他身体还没好呢”文婵婵吸吸鼻子,还帮着他说话,燕巳钦顿时哭笑不得
“哎哟喂,我好酸……”
“燕掌门,我还想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可以吗?”
“你随意吧,只要你们刘掌门不冲过来抓人,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侄子离她的女徒弟远一点,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这个人其实很开明的”他说着从衣襟里拿出一本小书看起来,不料文婵婵又说:“燕掌门,我们在这说话不会影响你看书吗?”
“不会,你们聊你们的,没事儿”
“那个……”文婵婵欲言又止,燕巳钦放下小书,忽然明白什么:“哦意思是要我出去?”
“我就再坐一会会儿,所以……”
“是嫌我多余了是吧?”他收起小书,正准备出门突然刘品君冲了进来,指着燕巳钦的鼻子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