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放心,我李阔不是那种卑鄙小人,况且我们有皇约在身,你此生注定是我的人啊”
此生注定是他的人
或许如今看来,她确实只能成为他的人,那追随了一辈子,等候了一辈子的人又算什么呢?她心里起了波澜,惶惶站起身,望着门外的乾坤钟出神
“你在想什么?担心什么?你告诉我好吗?”李阔跟过来,双手试图捧住她封闭的肩膀,她稍稍往后一退,李阔便止住了手,轻声叹气,呢喃了一句:“我答应你,未过门前不会碰你,只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太久”说完便黯然神伤离开了这里,柳吟儿惶惶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说来奇怪,她刚住进王府的时候,每每望着那口混沌的乾坤钟还心有余悸,现如今数月过去,她竟然对它产生了一种依赖,似乎一直有个人坐在那里守护妖魔、守护黑暗、守护着她
她知道,那个人,绝不是信游
“我要下山”
“休想,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来,喝药”
燕子初病恹恹的面朝窗外自言自语:“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啊……”
“别想着下山了,你命不要了?”
“看不到她,生不如死”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至于吗?”
“你看过她你就知道了,相当至于”
燕巳钦趁他回头把药一口塞他嘴里:“你给我乖乖喝药,别辜负了阿笙和阿夜千里迢迢去昆仑山找到的龙丹”
“什么玩意?”
“龙丹啊”
“不是,再前面”
“昆仑山啊”
“再往前”
“阿笙和阿夜?”
“他们两个一起去的昆仑山?”
“对啊,感动吗?”
“太感动了,我要哭吗?跟我最亲的亲人在这里看书傻乐,让两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去那么远的昆仑山找龙丹,我可能要大哭一场”
“够了燕子初,我是一门之长,我走了不乱套了?”
他幽幽的看着他叔叔,毫不留情的说:“你在不在这里,跟乱不乱套,没关系”
“亏我那天舔着脸去找刘品君帮你给三位长老求情,你就这么看我,白养你十七年了”他把药往地上一放,“爱喝不喝”
“生气了?叔叔?装什么,书都拿倒了”
他愣了一下,确认手里的小书根本没拿倒,哼了一声继续看下去
“你去找你师姐啦?那她有没有帮你求情?”
“是帮你求情好不好?”燕巳钦一边假装看书一边解释,“当然去了啊,不然你还能活?臭小子,非但不谢我,还调侃我,养条狗还知道冲我摇尾巴呢”
“我又没尾巴,不然我一定摇给你看”
“少贫嘴,吃药”
两人正聊着阿笙抱着两袋东西冲了进来,还有阿松和小六子等几个师兄等在门口,阿笙一进来就把一袋苏小糖放到燕子初的手里,开开心心的说:“燕师兄,这是刚才下山给你买的酥糖,省着点吃,我先走了!”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