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人”
“朗朗乾坤你我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据我所知你应该不是这般守规矩的人啊”
“言夫人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非要在深夜里把气氛搞得如此紧张?”他踱步到流苏帘子前,伸手把玩着那些软软的流苏,言夫人在里面嫣然一笑,露出比皓月还要洁白的牙齿
“自然是白天不能说的,男女之间的话了”
“我就站在这,你说吧”
“我要你进来,陪我好好说说话,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跟男子说话了”
“那就可惜了,我答应过喜欢的姑娘,除了她以外绝不靠近其他女子”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连我也比不上?”言夫人慢慢靠近流苏帘子,脸上挂着暧昧不清的浅笑,没有人不认为她是天生尤物,与柳吟儿比起来她的美貌同样人间鲜有
“说了你也不认识”
燕子初随意的一句话让她略显恼怒,从流苏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可当她身体再靠近的时候,似有一股力量从他体内蹦出,重重的打在她身上,她煞是震惊
“你身上藏了什么?”她盯着他的身体问道,他笑着从衣襟里拿出一块雕刻精美的桃木,解释道:“这是我小师弟送我的防妖法器,奇怪,言夫人为何会怕它呢?”
她听后并无惊讶,很快整理好情绪,伸手把他拉进流苏帘子里,近在咫尺的望着他皎洁的双眸,说:“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好像你拿着武器,而我只有血肉之躯一样,可以把它放下吗?”
她说着说着往后躺在柔软的床榻上,不自觉的露出雪白的脚踝,和脚踝上那只熟悉的葫芦燕子初随手把桃木扔在她的床榻上,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言夫人摸着脚踝上的葫芦说:“你好像对我的葫芦很感兴趣,怎么,你在其他地方也见过一样的葫芦吗?”
“见过,一模一样”
她忽然心绪荡漾,用力把他拉过去,他没站稳便朝她的身子摔下,她顺势展开双手勾住他的肩,不料他却捂住胸口直说:“疼疼疼……”
他说疼不是假的,是身体里的生死符骤然起了作用,而言夫人却不知,还皱眉数落:“你还挺会装模作样的,真让人为难”
就刚才那一下,他已经疼的喘不过气:“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你怎么回事啊?燕公子,你身上可藏了不少秘密哦”
“那也没你多……”
他试图爬起,却又被她伸手按下,她温热的话语传入他的耳里:“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的葫芦是哪儿来的吗?你不要乱动,我就告诉你……”他确实很想知道她的葫芦是哪儿来的,因为他知道阿笙脖子上那只与她一模一样的葫芦是他母亲留给他的,而阿笙一直不知道他母亲是谁,如果知道了言夫人的葫芦的来历,说不定就可以帮助阿笙找到他的母亲,所以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