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衣少年,他朝着玄冥无尽感叹:
“红妆嫁衣、血泪不止;面如苍雪映月、形同风烛残年;可怨可泣,亦可只手遮天,霎时风云交错,乾坤骤变!天啊!莫非你就是传闻中的那个把灵丹交换与人的……玄冥?!”
又是一个五百年从没见过的怪胎,玄冥流着血泪的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幽怨的声音响彻天际:“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即使听她这么说,他依然不逃也不闹,还保持先前那一脸仓惶的样子,像见了什么了不起的神明一样,他身后的燕子初忍不住了:“兄弟,叫你来看戏的是不是?”
“啊!燕师兄果然是你,我大老远就看到有个人跟你挺像。”他这会儿才想起自己干嘛来了,立刻拿出一枚铃铛交给燕子初,“燕师兄你赶紧回去,出大事了,大家都在找你。”
燕子初看看铃铛,又看看他,又看看玄冥,说:“出什么事能比这位姐姐生气还严重?”
“……姐姐?哪儿啊?这儿还有其他人?”
“就你面前这位哭的跟鬼一样的姐姐啊。”
“你说玄冥?她可是《百妖论》里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女妖啊,差一点点就能飞升为仙了,可最后她献出了自己修炼了千年的灵丹导致永世不得成仙,所以她不是姐姐,是接近于神明的了不起的存在!”
“你知道的太多了,做人太可惜,做神去吧。”
“奇怪啊,燕师兄,你为什么会和玄冥在一起?我们都以为你跟柳姑娘在一起,对了,柳姑娘呢?”
“阿笙,再问下去风沙镇就成风沙鸡了,快点管管你面前这位‘了不起的存在’吧。”
“说的也是……玄……”他一回头,玄冥已近在咫尺,用她那双幽怨的流血的眼紧紧盯着阿笙,声音也极为凄惨:“你认识我……了解我……你是谁?”
他身体僵硬,口齿也不利索了,回道:“我……我是玄武门捉妖师……我叫余笙……”
“你是捉妖师?可是你的味道……跟那个骗子不一样……”
“骗子?”阿笙瑟瑟的回头看了眼燕子初,他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说:“她要吸我阳气,我说好啊你吸吧,别吸干了就行。谁知生死符不乐意了,这位姐姐立刻就不高兴了,非说我骗她,你说我冤不冤?”
“玄冥要吸你阳气,为何呀?”一个问题紧接着另一个问题,阿笙茫然的在各个问题之间穿梭着,这边还没给出答案,玄冥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跟别人不一样……难道你……”
“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天池出了大事,燕师兄必须回去,你能放了他吗?”
“骗我的人……必须死……”
“他没骗你,他身体里的生死符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如果你需要人类的精气来活命,我给你。”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