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没有危险物品后,才抬头向老板请示
令嘉后知后觉自己和傅承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他的鼻息,赶紧退开两步,跟大佬说抱歉
傅承致并不在意,率先问她,“吓到你了吗?”
“我还好”
令嘉心有余悸,“现在算是知道您的保镖请得有多必要了”
得到答案后,傅承致再没有往地上看一眼,仿佛只是再小不过的『插』曲
他习以为常绕行,只吩咐保镖把人送警局,罪名是未遂的殴击型袭击罪
毕竟男人既没有成功打到他,身上也没带武器
走出好几步,地上的人还在声嘶力竭喊着傅承致的名字,他的吐词因为被压制而含糊不清,令嘉隐隐能听出那其中既有骂咧又有哀求
她忍不住回头看
男人还穿着整套的西服,衬衫没打领带,像是宿醉后的上班族,虽然在地上滚得又脏又皱,看起来并不像普通袭击者或流浪汉
她追上傅承致几步问道,“您认识他?”
“认识,”傅承致坦然回答,“他是我手下的基金经理,在24小时前刚刚被我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