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仁沛是一种人
孟时把手里的烟点上,“我发现你们这些人,总是能想的很远,似乎看每个人都想干一番大事业,双翅展开,水击三千里,扶摇九万里”
“你有没有想过,有人想当鲲鹏,也有人想像小鸟一样,没事蹦蹦跳跳,往乱草堆上一站,随风摇一摇,有人来抓的时候‘咚’一跳,飞到树上叽叽喳喳嘲笑几声,也很优哉游哉”
“你们这种人似乎都很擅长言语”秦庆国有点不屑,“好,你想当小鸟,那我给你最前排的票,你坐下面看”
“其实你怎么想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而这个台我有我的理由要上”
孟时把烟按灭在可乐杯里,感觉没有必要再聊下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庆国是对的,自己和张仁沛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张仁沛执意推动本来应该停止的演唱会,确实是为了钱
而自己执着想上台,却不是为了成名
正如之前和谢向杰说的一样,给那块属于过去的牌子画一个句号
摇滚梦是过去的执念,它将随着楼三一起谢幕
“再见”
孟时打开门,对着秦轻雪把两个月之前没有说的告别补上
他要领着陈与和谢向杰去找老五了
秦轻雪看看带人离开的孟时,再看看站在练习室里的老爸
最终走进练习室,说道:“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秦庆国没有开口
他弯腰拿起地上的一张乐谱
秦庆国看着歌词,轻声把其中一句念了出来,“世界没人明白我,我就孤独着可是为何又这样的寂寞”
走出红杰大厦,陈与一拍孟时的肩膀,“谱子没拿”
“不要了,换一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