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把烟点燃,问,“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鄂上山觉的里面那个骂骂咧咧,然后又和贾树道开始谈笑的人,和他想象中,头砸在泥里,血流了一地,如一摊红花绽放在桃源里的“孟时”,完全不一样
孟时的形象,在他眼中逐渐扭曲
他抬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突然开始在意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签约公司
鄂上山问老秦,“他到底和你了说什么?你为什么不和马哥解释?”
老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叶和纸在空气里发出轻微的燃烧声
过肺后浓重的烟雾在三人之中弥散
老秦的脸模糊在从他鼻孔冒出来在烟里,“不签约乐队,孟时给了两种说法,一种很虚幻,一种很真实,两种我都能接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和‘马儿’开口”
鄂上山低头,点烟,几下没点着,老秦把烟从嘴边拿下来,递过去
鄂上山借着烟头把烟吸燃,问,“什么是虚?什么是真?”
老秦说,“真实是赤luo的商业,用资本的角度俯视农奴,冷血的让人战栗,虚幻是关于自由,终极的自由”
“终极的自由……”麦子不由重复这个已经虚到极点的词
老秦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尼古丁在发挥,久违的眩晕出现了
他觉得整个酒吧,里面外面,所有人都开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