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琴同志,你听我解释,
我和杨教授虽然都有心为方言文化传承尽点力,但是,我们两人之间只是纯粹的利益关系,
她现在做的这些,过个一两年能让她升教授,甚至往教育部发展,
如果我们这边真的只是干劈情操,人家怎么想?会不会觉的我们在拿捏她?”
夏琴在电话那边沉默
孟时走出站,点了根烟,“一眼望到底,里面没有鱼也没有水草,或者浑浊看不清状况的池塘,有经验的人不会冒险取水,不是我想要点什么,而是不得不要点什么”
夏琴依旧沉默
孟时最怕她不说话,叹了口气,“那天回来的火车上,我梦见孟愈远了,是个噩梦,我醒过来以为他死了给我托梦,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想到还活着”
夏琴说,“可惜”
孟时逗她说话后,笑,“舅舅有做好这份工作的才能,你应该相信他”
夏琴说,“嗯时这次出去,什么时候回家”
孟时看了眼停在他面前的商务车,“过年吧”
夏琴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商务车里的人看他放下手机,将侧面拉开
车内,管斌一伸手,“就他!”
陈与歪着脖子斜眼撇他,“就他啊?”
这俩人cos了一把,孟时当年一个人背着吉他找到谢向杰时的场景
一晃眼电瓶车成了商务车,玩摇滚的要开始拍电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