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坚定,这是她知道自己讨要定颜珠救玄奘,会给龙宫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心里有愧疚,但依旧选择了救玄奘
孟时马上又让她再来一遍
“您自己要保重!”这次于楚如满含泪水注视镜头
这是她认为救玄奘只是自己的奋不顾身,一往无前
孟时说,“用最开始的内敛情绪,结合对父亲的愧疚试试?”
他开始不断将于楚如的各种表现形式组合,让她尝试
“不对”
“差点”
“感觉可以更好”
……
和之前于楚如表演结束,都会得到赞美不同,现在每当她表演进行到一半,都会被打断
几遍之后,于楚如有些急躁的拨弄了几下头发,台词念的已经不稳了
“停一下,你想的太多了”
孟时这句话说出来,于楚如明显慌乱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干,抬手想摸一下,手指伸到下巴,孟时说,“放松,你太紧绷了”
“嗯,额……”于楚如的手缩了回去,点头,张嘴只发出了两个干瘪的气音
——
管斌的情绪被她的表现带动,只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干痒
但他被缓慢又坚定的镜头推进,牢牢的按在椅子上,忘记了去拿桌上的冷萃咖啡,只是费劲的咽了下口水
“这样吧”伴随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声,一个人从镜头后面走了出来
管斌听着孟时已经近到犹如耳语的声音,和稍稍有些刺耳的摩擦声响起,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画面里,于楚如抬头仰视,无措的将手指插入头发往后梳了一下
镜头后面走出来的人,径直走到于楚如身后,将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按动
孟时的声音,轻柔、关心的说,“放松,放下你脑子里所想的一切,我们再来一次”
他说话的同时,那双手一点点往下摸去
随着手的动作,于楚如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眼珠往上看,又垂下,磕巴着说,“他他死了,被……”
“孩子,你这是何苦呢?难道嫁做天庭的妃子,会比驮一个和尚万里跋涉难么?”
孟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于楚如声音干涩,“你不会懂的”
“无论如何,你这次来,能不能不要走了?”
伴随着孟时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一个圆润的下巴轻轻靠在于楚如的头发上,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在她锁骨上摩挲着往下探去
“您自己保重!”
于楚如面无表情的偏了一下头,猛地将双手抬起,扼住身后人的脖子,将身后人扑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储存卡里的第一个视频就此结束
管斌没有去点第二个视频,站起身甩了下发麻的手脚,缓缓的走到阳台蹲下点了根烟,等尼古丁伴随着冷空气一起被抽进肺里,这才逐渐的平静下来
他很清楚的知道,站在于楚如身后的人不是孟时
从身高、手指、肤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