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有过这想法吧?”
陆成康面露回忆,“我和我哥以前还真想过组一支乐队,但是吧,你听我这嗓子,老天爷不给饭吃,当然,我妈不让,天天去堵我们,也是一个原因”
他的声音属于比较尖细的那种
吴清峰是那种和熟人有很多话,面对陌生人就比较腼腆的性格,他听陆成康这么说,就是笑
张仁沛就比较健谈,伸手拍了一下陆成康的沙发,说,“你这话,我不认同,你看吴洪金都可以,你凭什么不可以”
吴洪金是个独立音乐人,唱歌的嗓音怪异的不像个正常人,而且十句有八句不在调上
张仁沛突然调侃他,第二现场的乐队纷纷笑了起来
陆成康笑着摇头,说,“我主要脸皮没他那么厚”
马冬笑道,“你们这情商就有些低了啊,什么叫脸皮厚,那叫灵魂有深度”
几人说说笑笑几句,算是把陆成康这个嘉宾,融入到了节目里面
耳机里导演开始催进度
吴清峰适时的说,“还空一个位置,谁迟到了?”
马冬说,“你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吗?”
“没人通知我啊”吴清峰故作疑惑,问兼着音乐总监的张仁沛,“来的人是谁啊?”
张仁沛没直接回答,说,“其实我很同意马冬的话,对于一个乐队来说,灵魂很重要”
马冬得了他这局接茬,直接起身,伸手向舞台,“让我们致敬寻回灵魂的——八百里秦川!”
秦轻雪转身回望
大幕拉开
孟时领着老五,焦从、褚乐,缓缓走出
演播厅内,所有乐队都站了起来
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马路牙子”乐队,更少人知道它的主唱已经重新出发
“还是飞不起来,依然需要等待,
你就这样离开,带着所有伤害
秋天还是秋天,依然美丽凄凉”
还有比一个青年的悲观更吸引青年的吗?
27岁的“暴躁青年”秦轻雪,看着目光低垂的孟时,突然鼻子一酸
她脑海中浮现两个孟时的身影
一个雪夜中被自己撞倒的迷茫少年
一个大言不惭说,我赔你一部电影的坚定青年
秦轻雪想,如果这世上有人真的懂孟时,那这个人一定是老娘!
孟时低沉、疲惫,让心灵沉浸在迷幻中等待,飘飘荡荡,充满幻想的声音中,吉他出现了
紧接着焦从打出一段满是反拍的鼓
吉他用上失真,仿佛是在一间老旧的酒馆里,孟时唱出了:“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
接下来老五演奏出一段自《再见李姜山》以来最动人的吉它Solo,展开并扩大了那种绝望后的美
“我只有两天,每天都在幻想,一天用来想你,一天用来想我”
褚乐的键盘始终托着孟时,犹如不断蔓延,无穷无尽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