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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时一脚踹了过去biqei• cc
管斌是古装常客,多少练过一些,很敏捷的躲掉这一脚,继续说,“我洗过澡过来的biqei• cc”
他和孟时相处久了,知道这货恶心人的时候,要比他更恶心,才能生存下去biqei• cc
孟时有没有被恶心陈与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被恶心死了biqei• cc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掏出烟给孟时扔了一根,问,“谢向杰要结婚了biqei• cc”
孟时将烟点燃,“你跟他什么情况biqei• cc”
管斌见没人理他,便去看孟时的分镜头脚本biqei• cc
陈与叼着烟,仰面倒在床上,说,“乐队解散之后,我们就很少联系了,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没那么亲近了,他前几天打电话说自己下个月结婚,我特么就干干的说了句恭喜,然后他说了句谢谢……”
孟时知道他这是“犯病了”,陈与喝醉了“犯病”是马路牙子为数不多的“大乐子”biqei• cc
孟时忍住笑,在他旁边坐下,一只手摸出手机拍,另一只手点燃打火机伸过去biqei• cc
陈与抬头对着火苗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说,“挂断电话以后,我想了一下,艹,什么时候我们开始这么说话了,可再仔细想想,如果没有演唱会那档子事,我们现在就应该那么说话吧,不对,可能只会逢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然后,然后慢慢,断了联系……”
陈与说着捂住脸,双肩抖动,呜呜的哭了起来biqei• cc
管斌都看傻了,无声的对孟时说,“这是怎么了biqei• cc”
孟时同样无声的说,“喝醉了biqei• cc”
管斌不能理解,忍不住说,“刚刚还好好的!”
“是啊,好像就在昨天,昨天,昨天还好好的!”陈与哭着接上了管斌的话,痛苦的捂着胸口,看着孟时,说,“嗯时,我烂掉了……烂掉了……”
有一种人喝多了,表面上看起来除了呆滞些,其他一点事没有,但是有一点引子就爆发biqei• cc
管斌见陈与这样,感觉好笑,又莫名有点心酸,说,“你好着呢,出道就是陆导的男主,刚杀青又被他介绍到另一个剧组……”
孟时突然说,“你给我磕个头吧biqei• cc”
管斌楞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biqei• cc
“滚biqei• cc”孟时摆手让他一边玩去,给了陈与一巴掌,说,“与哥你看着我biqei• cc”
喝醉的陈与乖巧的抬头biqei• cc
孟时问,“我把你从老家的烧烤摊捞出来,给你介绍了还算有前途的工作,让你有另一种人生方向可以选择,你欠不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