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呢?
雪花融化在鞋尖,肩膀,斗篷上,寒冷的雪水已经打湿了身上的衣裳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毅力,一声不吭的往前走着
阿逸驾车的速度慢了下来,眼神担忧的看着吴瑶浅
车厢内无人说话,就连慕容仙也是沉默的看着金泽默,似乎担心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就会心软
雪花不断的落下,眼前的视线越发的模糊了,吴瑶浅抹了脸上的一把雪水,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此时此刻,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吴瑶浅服软,但吴瑶浅就像是一个不知冷暖的木头人一般,一声不吭的往前走着,若不是那紧紧环抱双臂的姿势,还有那逐渐僵硬的步伐,恐怕都会以为此时并没有下雪吧
“阿逸,今天是没吃饭吗?”金泽默冷漠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阿逸浑身一僵,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吴瑶浅
家王爷这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只是此时谁又敢替吴瑶浅说话呢?
这段时间不管是吴瑶浅从主卧搬了出来,还是进宫小住,再到今日同闻人羽来这慈安寺,无一例外都是在金泽默的底线上面蹦跶
阿逸只能加快了速度,吴瑶浅勾了勾唇角,自嘲的笑了笑
等到回到王府,还未进大门,吴瑶浅便往后栽了过去,入目只有刺眼的白
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慕容仙眼睁睁的看着金泽默抱着吴瑶浅进了王府,眼里却没有恼怒,只是笑了笑抬腿往里面走着
听雨阁里张婉儿正将吴瑶浅的床榻换成厚的被褥便看到金泽默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吴瑶浅走了进来
看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浑身就如同从河里捞出来一般的吴瑶浅,张婉儿震惊的看着金泽默
“王爷,这是怎么了”张婉儿赶忙加了些碳火
“出去让大夫过来”金泽默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有些后悔,抱着吴瑶浅的手臂也紧了紧
张婉儿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
金泽默将吴瑶浅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脱了下来,换上了干衣服,听雨阁的碳火很足,金泽默都有些发汗了,而吴瑶浅却依旧浑身冰凉,就如同没了声息一般
大夫很快便拎着药箱走了进来,看着吴瑶浅的眼神有些同情,一言不发的开药
直到几大碗姜汤灌了下去,吴瑶浅才恢复了意识,看着一旁那个满脸担忧的男人,心中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
金泽默将药端了过来,伸手想要将吴瑶浅扶起来
吴瑶浅偏过头躲开了
“王爷还想做什么?”
“本王…”金泽默一时无言
“王爷,后悔了”
吴瑶浅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一双眸子没有往日的神情,看着金泽默满是愧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日后别再这般就好,只要乖乖听话,本王不会让受委屈的”
金泽默将药碗放下,伸手将吴瑶浅搂进怀里
“日后莫要太倔,只需要服一下软又何必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