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明显不悦
“李九娘,你的姐姐可不是这个名字,这种诰命做不得数”李骥夫人抵触的否定道
十四娘畏怯细语:“娘,我的文书是李十四娘,这是朝廷赐封的诰命,不是伪诏”
李骥夫人眉头一挑就要斥责,李骥忙道:“夫人,这里是金州,请慎言”
李骥夫人扭头看了丈夫,拿着文书摆动,低声恼道:“这算什么?让九娘做妾吗?”
李骥皱眉默然,李骥夫人神情变向了苦涩黯然,屋内的气氛压抑沉闷
静了一会儿,一旁的九娘忽轻语:“娘,这是女儿的命,扶风侯为女儿请封了诰命,女儿认命就是”
李骥夫人看了女儿,不悦道:“不要胡说,这种诰命是对你的侮辱”
九娘正容道:“但这确实是朝廷的诰命,女儿若是不肯认命,有了叛逆名声,后果承受更多的烦恼”
李骥夫人脸色阴沉了,屋内又陷入了沉默
忽十四娘怯生细语:“娘,我去求郎君,让姐姐成为夜郎府夫人,与雪柔姐姐平坐”
李骥夫人看了十四娘,眼神温和,轻语:“你能够为姐姐着想,很好”
“娘,不要让十四娘去求,女儿可以认命,但不想被鄙视”九娘正容驳说
所有人都看了九娘,九娘庄容走到李骥夫人近前,伸手取走文书和官衣,平静的招呼十四娘和两个弟弟,一起去了后宅
看着儿女们走了,李骥和夫人相对苦笑,他们无可奈何
韦扶风请封的诰命,成了九娘不能摆脱的枷锁,等同于赐婚,若不从,九娘也是无法另嫁
“玉如,你也去吧”李骥夫人沮丧的摆手,十四娘的生母默然点头离开了,她只能旁观,不敢多嘴
剩下夫妻二人,李骥谨慎道:“夫人,如今扶风和金州刺史愈发的势大,请夫人小心慎言”
李骥夫人无奈道:“三郎放心吧,不为我们,也要为女儿们着想,妾身会谨言”
李骥点头,道:“扶风好说,就是不能触怒了金州刺史”
李骥夫人秀眉微皱,道:“听说川南军也被凤翔军大败,怎么还愈发势大了?”
李骥道:“你不了解扶风,扶风曾经对我说过,他不想进取蜀地,有意的纵容凤翔军,扶风想要的是大江以南疆域,据说不但夺取潭州,还夺取了桂管和福建”
“不想进取蜀地?是不能吧,桂管和福建都是边蛮之地,如何能与蜀地成都相比”李骥夫人不屑轻语
李骥想一下,自觉没有必要与夫人过多解释,順话道:“扶风是没有信心夺取蜀地,但有足够的实力抵御凤翔军”
李骥夫人点头,道:“虽说夺取的多是边蛮之地,但统治的疆域确实很大,也是有数十州之多”
李骥点头,听出了夫人的心态转变,由排斥变向认可,他想一下,道:“我们与金州刺史姻亲关系,做为晚辈理应拜见,你和女儿随我一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