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的命令”
韦轩呆若木鸡,韦扶风生母拿去书信观看,抽泣落泪道:“小姐,扶风重伤了”
“不要急,应该无大碍”大娘温言安抚,韦扶风生母落泪不语
大娘叹气,轻语:“凤儿,你去往看一下扶风”
“嗯,小姐,奴婢走了”韦扶风生母立刻回应,递回书信,没有理会韦轩,急匆匆离开启程
大娘望着韦轩,韦轩脸色阴沉,转身坐去大椅,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大娘冷道:“或许老大人认为金州治下守不住,打算长久留在桂州,统治南方”
韦轩一挑眉,眼神凌厉的流露怒气
大娘看的一惊,头一次看见夫君威严一面,仿佛一头慵懒狮子,被惊醒的张开满口獠牙
不过很快,韦轩的怒容消失,起身轻语:“我去见父亲”
“见了老大人,十郎能说什么?”大娘问道
“送上书信,什么都不说”韦轩冷道
大娘默然,韦轩又轻语:“今日始,我不会退让桂州统治权”
大娘点头道:“退让不得,一旦被老大人夺权,我们一家活不成”
韦轩面无表情点头,拿过韦英书信,迈步离开
金州刺史暂居韦扶风的大将军府,韦轩去见之前,请来四位韦氏宗族家主,让家主们看过书信,然后一起去见金州刺史
金州刺史处于惊骇暴怒中,小儿子居然被废了
韦轩来到,送上韦英书信,述说原由
金州刺史愕然,懵圈,在场数十位韦氏静默望着他
二老爷韦安突然说道:“这是韦英韦雄的胡作非为,与父亲大人绝对无关”
没人继续接话,韦安尴尬,他身后的韦守金,暗恼的恨不得踢父亲一脚
韦守金清楚韦氏亲人们,虽然有人牢骚不满韦扶风,但愿意韦扶风死亡的少见
金州刺史老脸阴沉,突然怒道:“此事与本军无关”
亲人们默然观望,金州刺史望着韦轩,冷道:“老十,为父还没糊涂”
“儿子清楚”韦轩不卑不亢的回应
金州刺史顿时憋闷之极,烦躁的摆手,道:“都滚出去”
亲人们离开,金州刺史烦躁的思来想去,恼恨十二儿子糊涂透顶,小儿子傻了吧唧
随后,金州刺史越想越恐惧,他清楚自己掉进了臭水沟,冤枉难洗,韦扶风被刺杀,报复的杀了十二,那也会.....
金州刺史胆战心惊,他越老越怕死,珍惜余生的享受醇酒美人,没有了争夺最高权力的念头,只愿舒服的做个‘太上皇’
“杨辉,你说该如何?”金州刺史六神无主,烦躁的询问身边宦官,也就是曾经的川南军监军
杨辉自从跟随了金州刺史,日子过的还可以,他不愿金州刺史出事,不然日后失去靠山,扶风侯已然有了心腹宦官,不会接纳他
“主人,奴婢觉得蹊跷,没有主人的授意,十二老爷不可能刺杀扶风侯”杨辉回应
“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