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搅一般难受
“大人,请看,这尖刀把手上的血手印,斑斑驳驳,不算清晰说明是刀刺下去之后迸出鲜血染了手才印下虽然模糊,但完全可以看到凶徒的手型,待他塞进草民手里之时,血迹已经有八成干了,所以草民手中并未有多少血迹沾染”说完秋心按照凶手左手持刀的手法,将凶器,再度握住
展示给所有人看,果然那个血红的手印印记足足大了秋心一圈而那个拇指印,更是清晰无比!
县令咽了口口水,坐回了椅子上,皱起了眉而钱夫人和钱员外更是失声痛哭,若不是秋心,还能是谁呢?
秋心将尖刀小心翼翼再度放回托盘里郑重的对钱婉儿的尸身鞠了一躬这才说道:“草民卑贱,受小姐照拂,一家人才得以存活,定不肯干丧尽天良之事!今日有人不单做局陷害草民,更残忍杀害小姐,草民这些作为,不只为洗清自己冤屈,更是为替小姐抓住真凶!以慰小姐在天之灵!”
“依你之见,真凶你知道是谁?”县令见秋心笃定的模样,疑惑的问道
此刻的星儿,三魂没了七魄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瘫坐在一侧
秋心瞥了一眼她,走上堂前县令见状连忙探出身子,秋心这才在县令耳边耳语一番
大将军也好奇的紧,但奈何不好现身,只好耐心等县令听完果不其然,这草包县令连忙从堂前走了过来
众人纷纷侧目,可只有秋心的站位可以看到现场只见县令小心翼翼的站在那人面前,卑躬屈膝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小声将秋心方才的计划细细解说
很快,那人的眼神看着秋心,带着些许光芒连连点头,这小杂役,不单单胆识过人,脑袋也很灵活于是点了点头,并未多言默许了这样的做法
县令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自己对秋心所讲的方法还有存疑,但奈何将军信服谁让人家官大呢!只好上前大声呵斥道:“来人,将嫌犯解秋心,押入大牢!”
县令坐回椅子,“啪”的一声,将惊堂木再此拍响义正言辞的喊道
很快就有差役带着长刀将秋心双手扭至背后,送去了县衙大牢奇怪的是,秋心再不喊冤,而员外夫妇也一头雾水方才振振有词说自己无罪,怎么又被押入大牢了?
押走秋心之后,县令板着脸说道:“此人狡猾无比,能说会道差点蒙混过关,杀人凶手定是他!待本官将细节审问清楚,自然给你夫妇二人一个交代退堂吧!”
“大人!小女的尸身,可否带回了!”钱员外颤抖着身子,带着哭腔问道
县令撇了一眼跪在地上魂不守舍的星儿说道:“嗯,待仵作将细节记录在册之后,会吩咐人喊你们前来收尸的先下去吧”
“威武呜呜”衙役喊起威武的口号,将杀威棒在地上敲打着县令径直退堂,往后面走去
钱员外夫妇,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