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感兴趣?”
秋心憨憨一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鲶鱼精,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鲶鱼精?”庞熠重复着秋心起的外号,思量了一下,不由与第五公子相视一笑这外号,倒还真是形象
很快早膳备好,众人前去用早膳,却并没见到夕月夫人前来“怎么不见夕月?”庞熠好奇的问道
第五皱了皱眉说道:“昨儿个你来,太高兴了,夜里陪我们坐了许久,又在风口等了许久,今儿个一早就染了风寒,眼下用了药正休息呢不用管她,你赶紧用完饭去忙吧”
庞熠点了点头,看来夕月的身子,不是一般的差可庞熠还是没忍住问道:“夕月的腿,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你们大婚之时,她还活蹦乱跳的,昨儿个坐在轮椅上不说,怎么还带着面纱?”
第五公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人明显怔了怔随即强撑出一个笑意来,淡淡的说道:“几年前我与夕月结伴出行,夜里下起了雨,马车陷入了泥地,我下去查看之际,雷声阵阵,惊了马,夕月在马车上,被马拉下了断崖”
说到这,第五公子皱着眉,用手扶着额,一脸痛苦,像是不愿意回忆一般,许久才说道:“我发了疯似的找她,还好,夕月捡回了一条命,被山上的医者所救但还是断了双腿,面容也被毁,自此消沉了好一段时间,这也就是为何,我再也没回过汴京的原因”
听完第五公子所讲,秋心不禁感叹,好一对恩爱夫妻,不离不弃,便是如此吧
庞熠听完,眉头紧皱,放下碗筷不悦的说道:“你我二人自幼相识,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我”
却见第五公子笑笑说道:“已经发生了,告诉你,不是多一人添烦恼吗好了,已经过去了眼下,你要是能查出那诅咒案的真凶,便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好好让夕月将养着,实在不行,我让人送些药材过来给她补补”庞熠真切的说道,他十分珍惜第五这个朋友,对于他有难而自己不知这件事,心里总是怀着愧疚
用过饭,庞熠带着秋心费扬,便赶往义庄马车上秋心不解的问道:“将军许久未见第五公子,怎么不陪他说会子话,倒跟着我去看死人了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了吗?”
庞熠白了秋心一眼,这野女人,怕不是个缺心眼,她人生地不熟的,自己怎么放心她一个去!不知好歹,还将自己往外推
于是愤愤不平的说道:“你粗手毛脚的出门在外,丢的可是本将军的人!”
秋心嘟囔着,偷偷白了庞熠一眼,转身趴在马车窗口,不再理会庞熠见她小孩子心性庞熠不自觉扬起了嘴角
很快,就到了城郊义庄,义庄这种地方,往往在县城城郊,凤鸣县也不例外
还没下马车,秋心就瞥见孟知县正踌躇不安的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