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想,也只有耶律大人能让她开口了之前我也见过她她对耶律英言并非无情,只不过,愧疚与立场问题,她也不想拖累耶律大人罢了”
听完秋心的分析,庞熠虽然还是有些不确定,可总归也是个可行的办法于是说道:“如此这般,我便给耶律英言送封信可是如今他已经回了大辽,这一来一回,又得耽搁很多天我怕将士们,等不住大部分,还都是御林军如今我将人手重新分配,宫内的守卫,可以用的并不多连费扬我都留下了”
秋心看着庞熠眼中的疲惫,原来是为了自己,才百忙中抽空回来的想了想,秋心看着庞熠说道:“不如,我去试同桐花对话毕竟同为女子兴许能问出什么”
庞义迟疑了一下,她并不想秋心再沾染这些事情,其实就算今日秋心没有提出不想升官的事情,自己也不想让她再和宫内的人,有任何瓜葛况且,太后如今对秋心心有不满,而自己还没来得及搞清楚
为什么,事发之时,父亲会和太后在一起!按照计划,父亲带兵保护皇上,和孟刑天接应可那日,孟刑天一人带队去突围,而父亲竟然单独在太后那里,这让自己不得不起疑,父亲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太后对秋心,未免残忍了些……
“将军?”秋心看庞熠发呆,小声唤道
“你的身体还没好,我不想你再劳累”庞熠担忧的说道
“风寒而已,烧退了就没事了就这样吧,明日一早我同你去秘牢”秋心站起来,转了一圈,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庞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眼下也确实没有好的法子
翌日,庞熠带着秋心前往秘牢秘牢同天牢不同,地形隐秘不说,清一色的守卫都是暗影
“齐墨晖是不是也关押在这?”牢内昏暗压抑,让秋心莫名压低了嗓子
“对,不过他知道齐郡王死后,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也是问不出什么来”庞熠无奈的说道
“他倒是真聪明,如今大势已去,自知你们有些事情还得问他所以索性装疯卖傻,你们也杀不得他!”秋心分析着齐墨晖
很快,二人就到了关押桐花的地方黑铁锻造的大门,门上方眼睛的位置,有一个长方形的洞口不用进去,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秋心垫着脚,小心望去里面的景象,十分骇人只见桐花双肩处,用铁环穿过,上面拽着又粗又重的铁链肩膀处的血水,渗出囚服腰上同样用铁链困着拉在身后的石墙上
双腿处,皆有匕首穿刺的痕迹,双脚赤·裸踩在青石地面,上面满是血污秋心微微皱眉,看来,是已经给她上过刑了
没了斗笠的桐花,脸上的疤痕显而易见她低着头,脖子上套着铁箍将整个人拉扯着微闭着眼,看不清,是清醒还是昏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