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不过看样子,这床倒像是鲜少有人打扫似的光从狭小的窗子照进来空气中带着灰尘秋心皱了皱眉问道:“这间屋子是谁住的?”
“一般若是夫君在这个院子留宿,都是给随从准备的,夜里若是有事,喊一嗓子,就能来”陆安氏如实答道
秋心点点头,并没有说其他的,径直进了卧房里发觉打扫的干干净净屋内也是陈列简单看不出任何问题来于是秋心回头道:“走,去书房看看”
陆安氏立即带着秋心往书房走去出了院子,看到庞熠在同陆知府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说话而陆知府的样子,显然是眼神紧盯着她们的动向
“陆公子,平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秋心突然冷不丁的问道
明显看到陆安氏的身子微微怔了怔,随即推开书房的门,和秋心走了进去后,这才说道:“男人,不都差不多么”
秋心一遍打量着书房里的摆设,一遍装作闲谈的模样说道:“据我所知,陆公子那日出门,是去见一个开棋社的女子,还扬言要纳她进门做妾这你也不知道?”
秋心回头看着陆安氏的表情,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可表情仍旧十分淡定道:“妾身确实不知我夫君的死,同她有关么?”
秋心摇了摇头陆安氏这才说道:“那其余的我就不关心了毕竟,府上那么多妾室,夫君若是还活着,娶就娶吧”
秋心冷笑一声道:“你倒是想的开”突然书桌上的一只红色绒花发簪在一堆书缝隙里,吸引了秋心的目光
上前去捏着那发簪仔细打量一番后,问道:“这簪子,夫人可曾见过?”
陆安氏仔细瞧了瞧,眼里露出一丝不屑,随即摇了摇头道:“这种发簪,妾身倒是没见过一般人家的女子,也鲜少用这种样式”
“哦?怎么个说法?”秋心好奇的问道毕竟自己向来对首饰不怎么感兴趣
“这大多数是梨园旦角头上戴的簪子,正经人家的姑娘,戴的簪子鲜少有这种样式的”陆安氏说道
秋心一听,倒是有些好奇的问道:“照你这么说,那这簪子应该是个戏子的?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陆安氏想了想道:“或许是阿衡的之前听下人说阿衡喜欢一个戏班里打杂的小姑娘,还想跟我夫君借笔银子娶她不过夫君在我面前从未提及我也就没有过问”
“这个阿衡,在陆府呆了多久了?身型外貌如何?”秋心问道
“自小,便在陆家了,比我在陆家的年头还久些,如今也有十七八了吧长得倒是人高马大虎头虎脑的,就是性子着急些平时话也不多所以才在夫君跟前待得久”
秋心点了点头,眼下还是要搞清楚,陆之湘,那天到底去了哪里,还有,这个阿衡,现在是死是活握了握手里的发簪,秋心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