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体不过现在不急,说这些让不必担心,心里有办法”
有办法?!
宋一秋忽然觉得这个小少年怎么有种掌握一切的感觉?!
“喝一杯”温晓光忽然举起来
几杯酒下肚,她果然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人在醉酒时慢慢就开始胆大,平时还有节制,这会儿就捧着脸肆无忌惮的看了
看的温晓光这张厚脸皮都有些不适应了
“是不是喝多了?酒量这么差吗?”问道
“没有,”宋一秋挥手掩饰,“有些晕,没醉呢,不会扫兴的、”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别喝了吧,自己来”
宋一秋也不和争,自己打了个嗝
温晓光不是什么正直到死的人……只是清醒的时候,也有信心、所以没必要
宋一秋好看,这是令人喜欢的特性之一,作为男人,否认这点其实相当无聊
“好了,不要再看了、”边吃边说:“那个时候看到的好看多了,也没像这样眼睛都不挪开”
这句话,大概只有她能听懂
那是在美国的时候,温晓光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
“可以不叫温总吗?”
温晓光说:“暂时可以,又不是很会摆架子的人,哎,本来褚秋晨就对有意见,这下意见更大了”
“是指,喜欢么?”
“嗯”温晓光托着腮点头,“这张脸欠下太多债了”
“那不是多一个不多么?”
忽然笑了起来,“要这么讲也对,但是始终是不喜欢欠债的感觉,还有个臭毛病,就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什么意思?”宋一秋不理解
“就是干着坏男人的事,然后厚着脸皮告诉自己是好男人,实际上知道做不到,到最后也许能给的就是钱或者某样等值的东西”
“到底在说什么?”
温晓光讲:“在尝试告诉,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有缺点,而且很多”
“为什么这种话说的这么坦然?”
“谁妈没有缺点?这还不能坦然了?”
“只需要告诉……喜不喜欢就行了”
温晓光说:“没那么喜欢,可能欲望更多”
什么叫喜欢?
老是想着要见到那个人,想着和她在一起做点什么操蛋事,会期待拉手,会欣喜拥抱,自认好像工作的时候没有因为宋一秋而走神、发呆或者心烦意乱,只是老被车灯晃到而已
这段时间也是最忙的时候,哪有那么多的心思
“能分得清欲望和喜欢吗?”宋一秋不信
“分不分得清对不重要,对才重要,男人靠着占有欲满足也能获得性福”
……
“想要回去了”
“明天不要迟到”作为老板的提醒
“什么时候迟过到”宋一秋收拾包包站起来看着温晓光,忽然俯下身问:“不说很好看吗?就没想过再看看?一会儿回去,说后悔不后悔?”
眼睛灵动,如一汪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