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生涩到游刃自如,舌尖摩挲着他克制的全部爱意
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际,平坦纤细的腰,只是稍微地收紧就可以全部握住
深夜一阵烈风掠过,库房里有什么旧电器倒塌,“砰”一声响
两个人受惊一样停下来,互相望到彼此的眼睛,睫毛都忍不住颤动
温妩渐渐笑起来,脸上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红晕
段池忍不住弯起唇,但嗓音有些严肃的揶揄:“还哭?”
“你承认了吗?”
他忽然沉默,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脸颊不说话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回两分钟前,他也许不会吻下来——他不是给她想要的爱情,他是把她带入深渊里
这深渊终会等来光明,但他不知道是一个月还是一年,或者是更久
段池的沉默让温妩愣住,眼里再度紧张,带着微微的气恼被他亲红的嘴唇轻轻翕动,想说什么终究不敢说,明明那么期望他的答案,却也害怕等到他的答案
段池忽然挑眉轻笑:“如果我是个亡命之徒,你还敢跟我吗?”
温妩愣住:“你以前杀过人?”
“你不怕?”
“你真杀过?”
“没有”
她松口气:“那为什么是亡命之徒?”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得罪过人,可能哪天人家遇到我会想要我命我怕你跟着我会牵连到你”
段池摩挲着温妩脸颊,这是一张瓷白无暇的脸,细腻得让人舍不得松手他才想起来他手指有握枪和维修的茧,忙要抽开时忽然被她握住
温妩望着他眼睛说:“我认识一个姓段的警官,他是省厅的,应该很厉害,我们买票去找他帮我们想办法!”
段池愣住,完全没想到她会来这句
他拧紧眉头:“这人多厉害?”
“我问什么他都懂!严谨,专业,负责,态度好”她特别地激动,握紧他手就想马上去省里
段池忍住眼底的笑意,按住她手,重新严肃地望着她眼睛:“温妩,我认真地告诉你,我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跟着我——”
“你想多了吧,我压根没把你想得多好你对感情畏畏缩缩不像个男人,生活上也抠了吧唧的”温妩说,“现在终于敢承认了才勉强像个男人”
她说完笑起来
段池蹲在她身前,也不自主笑了下
她胸侧两粒盘扣在刚才被韦宇林扯开,他伸手帮她扣好,又低头提起她落在地上的裙摆看到她高跟鞋上有灰尘,用手掌擦拭
温妩望着他专注做这一切,睫毛轻轻颤动这是一双好看的手,会修东西,会弹吉他,还会像此刻这样呵护她
她忽然才想起来他刚才砸窗时的狠劲,急忙掀起他胳膊看外套和里面的袖子都划破了,手臂上有凝结的小血块,幸好划伤的伤口只有一小块
但她还是很紧张地拉起段池:“去医院——”
“屁大点事”段池摘下衣袖,弯腰把掉地上的包捡起来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