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冯依依早就知道
朱婆子讨好的轻着声音,似劝似提醒:“姑娘小心,到时候别惹上她”
冯依依心中笑了,对于颜从梦,她可从来都没有吃过亏
仔细想想,若真算起来,颜从梦想嫁娄诏,还得她冯依依点头毕竟严格来说,娄诏现在仍是入赘身份
不过现在冯依依已经不想计较那些,想的也只是赶紧脱身京城是非地,她只想守护辛城那得来不易的安定
“姑娘晚上想吃什么?”朱婆子问,倒是喜欢这个说话甜甜的女子
“妈妈看着做”冯依依爱笑,对着谁都能说上话,天生一双笑眼模样明媚乖巧,特别招年长的人喜欢
只不过她苦于现在手里没什么东西,不能给这些婆子什么甜头
心里也总惦记着关语堂,他若是找不到她,还不知担心成什么样?因此,要找个机会出去,或是关语堂送一封信
回到院中,朱婆子赶紧关了门
另外两个婆子早就收了牌,此时正在擦着屋里家具
仅仅不到半日功夫,冯依依已经和三个婆子说上话,抽出空还跟着打了几圈牌
这也让她不禁想起在冯家的日子,闲的时候,她会放那些婆子婢子去一处玩儿
晚膳,冯依依吃得少,把那些不错的饭食都给了婆子们
婆子们饭量大,熟悉后知道冯依依性子开朗,倒也不客气这姑娘的一番好意
这之后,几人说话就更多了婆子们以为冯依依日后要留在府里,便将府里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包括娄诏吃去吃酒,一般什么时辰回来,回来后院子里不准人进,谁都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又说,皇帝器重,有风声传年底娄诏将会晋升,升为正一品大员,中书令,彻底入座中书省
冯依依没滋没味的喝着糖水,听婆子们一句一句讲着娄诏的丰功伟绩她心里想的是辛城的冯宏达和桃桃
她知道,自己还会去找娄诏所以,想从这些婆子嘴里知道些娄诏的事
可是听了半天,全是夸赞她们家大人如何
“他喝酒?”冯依依问,从前的娄诏不喜欢酒,所以总是备着解酒丸
矮一些的婆子唤张妈,接话道:“总会有些应酬,大人酒品好,不管喝多少,都和没喝一个样儿”
另一人忙附和,表情略显夸张:“可不是?别的男人喝了几两便不知姓甚名谁,拉不住就钻进那花楼中”
几个婆子哈哈笑着
冯依依也跟着笑
她知道,娄诏并不是酒品好,而是他这人太能忍,隐藏太深即便是醉了酒,他也会强逼自己看起来正常无异
不停地走来走去,那不就是他内里的难受与煎熬?
冯依依只记得一次,娄诏酒后失态魏州娄家,他把她抵在墙上,眼尾晕红,问她去过哪儿,然后吻她,当时他弄得很疼,让她觉得害怕
所以,娄诏不爱笑,不发怒,千年一副冰封脸,不过是把真正的他给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