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注视着面前的大闸蟹,笑着说:“后厨还有呢,回头让人给你送小厨房去,好做了给你母亲尝尝bqu22♀cc”
魏安然朱唇轻动,又摇摇头,说:“大伯母不必费心,母亲不喜欢吃蟹bqu22♀cc”
“怎么会,我记得你母亲很爱吃蟹的,许是你想错了?不用跟大伯母客气bqu22♀cc”
魏安然心道:怎么会记错呢,那顿团圆饭之后,母亲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吃蟹了bqu22♀cc
“母亲受伤后性子变了许多,如今是不爱吃了,再说她近日身子不好,也吃不得蟹这样寒凉的东西bqu22♀cc”魏安然知道秦氏是好意,便想了个万全的理由说与她bqu22♀cc
秦氏一脸关切,“近日确实凉了些,若还不好,就请郎中来看看,吃些药就好了bqu22♀cc王嬷嬷?”
“老奴在bqu22♀cc”
“去我的私库里取那支参来给三夫人送去bqu22♀cc”
“遵命bqu22♀cc”
魏安然震惊地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连声说:“大伯母,这太贵重了,您自己收着吧bqu22♀cc”
秦氏满眼喜爱的看着她,说:“这有什么,你娘的身子才最重要,刘姨娘,你说对不对?”
刘姨娘:“……”
贱人!
你就是故意让我不痛快,不过我且先忍你一时,等我重回正室之位,这楚府主母之权还会到我手里,到时候看我不好好敲打敲打你bqu22♀cc
刘姨娘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只能顺从地说:“妾身也觉得大夫人说得对,还是三夫人的身子更要紧些bqu22♀cc”
楚老夫人冷眼旁观着两个媳妇之间的暗流涌动,虽没挑明,只冷着声音说:“一家人就该这样,你关心我,我关心你,如此才能和和美美,家族兴旺bqu22♀cc”
秦氏和刘氏互相看一眼,又气得撇过头去bqu22♀cc
哼!
谁要关心她!
魏安然身处风暴中心,却像事不关己,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饭bqu22♀cc
楚老夫人是为了敲打媳妇,两位夫人则是为了夺权,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估计大伯母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只当白捡一根老参bqu22♀cc
女眷这桌刚平静下来,就听见纱幔后面传来一阵杯碟跌落的破碎声,然后就看到那侧乱成一团,像是有人从凳子上摔下去了bqu22♀cc
楚老夫人吓得站了起来,忙让人把纱幔收起bqu22♀cc
纱幔一除,就看见成文晗满脸苍白的躺在地下,嘴里“哎呦——哎呦——”的喊着,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滑下bqu22♀cc
“成家哥儿这是怎么了?”
楚老夫人焦急的问bqu22♀cc
“文晗兄弟,文晗兄弟,你怎么了?”楚大少爷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