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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辰举着酒杯,幽幽地说:“……宫中的禁军果然如传言那般勇武weixiaobao8○ cc”
叶秉竹歪在椅子上,嘴里含着美人喂的葡萄,懒洋洋地说:“陛下的人,自然是一等一的weixiaobao8○ cc再说了,谁又敢说比陛下的人还厉害呢?”
他眼珠一动,想到了什么,抬头去问自己的随从,“对了,第二位是哪家的?”
随从恭敬地说:“回爷,第二位是肃王府上的龙舟队,第三位是荣王府weixiaobao8○ cc”
“嘿,今年倒是有趣了weixiaobao8○ cc”
叶秉竹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凑到夜非辰面前,贼兮兮地说:“前几年都是荣王府排第二,怎的今年就变成肃王了?难道说上次你去江南……让他元气大伤,连龙舟队都养不起了?”
夜非辰勾勾嘴角,没有理他这个话题,只说:“今日这热闹看完了,回府吧weixiaobao8○ cc”
正欲起身,就见府上侍卫急匆匆出现在帐外,又担心打扰了主子兴致一般,不敢进门weixiaobao8○ cc
玄若出去,那侍卫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玄若面色一变weixiaobao8○ cc
他走进帐中,对定王说:“爷,陛下有旨weixiaobao8○ cc”
“元呈,你等到了!”叶秉竹激动地站了起来,朝着夜非辰说weixiaobao8○ cc
夜非辰心口微凉,压住心中躁动,起身整理了衣袍,才吩咐道:“走吧,咱们回府接旨weixiaobao8○ cc”
定王要走,不论你家世多么显赫,都要跪拜让行weixiaobao8○ cc
怎么说他也是天子的儿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谁敢跟他争抢?
自然,魏安然乘坐的马车,也要退避,马车上的人,都要下车跪拜,不能抬头张望weixiaobao8○ cc
魏安然等围障的官兵走了,才起身望着渐行渐远的定王府马车,嘴角微微上扬weixiaobao8○ cc
“三侄女,你这是看见什么好玩的事了?”
楚四爷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满脸好奇的看着魏安然,心中困惑weixiaobao8○ cc
这上京城地处北面,又干又晒,在这鬼天气里跪了许久,还能笑出来,肯定不是一般的趣事weixiaobao8○ cc
魏安然看着远处,目光平淡,“不是什么有趣的事,只见觉得定王殿下这趟来的无趣,参赛的船中无一是他府上的,他竟然也能看到比赛结束,如今又急忙赶回去,你说他来这一趟是做什么呢?”
“要不说你是第一次来呢,每次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