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旧物和财产还了回来qmkan☆cc
先前她总觉得,出生在嫡母和姨娘肚子里没什么区别,如今才发现,人的富贵从她投胎的那一刻就决定了qmkan☆cc
父亲对魏氏母女敢怒不敢言,其实就是畏惧魏家,畏惧皇帝qmkan☆cc
所以,即使魏安然做掌家人,对她们母女百般刁难,父亲也不敢出来给她们说一句话,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qmkan☆cc
他若不这么做,下一个被她们母女收拾的,就是楚三爷本人qmkan☆cc
原来,这偌大的楚家,真正掌握人生死的,不是楚老太爷,更不是楚三爷,原来是先前连下人都能踩一脚的魏氏母女qmkan☆cc
如此这般,她和姨娘还怎么争,她怎么争得过,怎么比得上?
楚安萱觉得她没有如现在这般清醒过qmkan☆cc
同样,她也没有从未如现在这般不甘心过qmkan☆cc
“萱儿,你别在窗边吹冷风了,当心着凉qmkan☆cc”刘姨娘娇弱地声音在身后响起qmkan☆cc
楚安萱转过身,幽幽的笑着,“姨娘,你要想翻身,除了对魏氏母女赶尽杀绝外,就剩一条路可走了qmkan☆cc”
“什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