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重,还有一柄断箭留在皮肉里bqaa◇cc
魏安然拿银针把血止住,又封住她周身的血脉,怕治疗时造成血脉破裂bqaa◇cc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道:“夜非辰,你去给我找一把匕首,我要把她肚子上的断箭取出来bqaa◇cc”
夜非辰几乎是颤着声音问:“这可行吗,那断箭是特制的,连剑柄上都有倒刺bqaa◇cc”
“不行也得硬着头皮上,再不取出来神佛难救bqaa◇cc”
夜非辰把自己随身的匕首递给她,魏安然接过,握着刀柄在火上烤过,直到刀锋闪出蓝光bqaa◇cc
“叶秉竹呢,怎么拿个金疮药都这么慢?”
“来了,来了,我的大小姐,这又不是你府上,找这玩意不得时间吗?”
“闭嘴!”
魏安然厉声喝止,手里的刀应声而落……
叶秉竹就是单听到那刀子在血肉里穿梭的声音,都觉得头皮发麻,他低着头,背过身去,没有哪个时候能比他现在更希望自己看不见听不着bqaa◇cc
夜非辰则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少女坚毅的侧脸,看着她手中沉稳的动作,觉得她和以前的魏安然不一样了bqaa◇cc
魏安然剜出嵌到肉里的断箭,拿金疮药撒到伤口处,又拿纱布绑紧……而她身上的其他伤口,也都处理干净了bqaa◇cc
而托依寒身上止血的银针,直到魏安然处理完最后一处伤口,才取下bqaa◇cc
待取完最后一根针,魏安然就像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双手撑着床板,缓缓坐了下去bqaa◇cc
“那个……魏安然啊,这就是救活了吗?”叶秉竹听到动静消失,才敢转过头问bqaa◇cc
“还没bqaa◇cc”
魏安然看了眼床上尚在昏迷的托依寒,道:“等她熬过两晚,醒过来了,才能算是救活了bqaa◇cc”
“辛苦你了……不对啊,魏安然,你原来不是只会行针的吗,怎么如今连处理这种伤口都会了,这些日子在永宁寺你是不是找到什么隐居的世外高人了?”叶秉竹捏着下巴,一脸好奇的看着她bqaa◇cc
魏安然轻轻一笑,道:“你有这闲工夫想这些话本都不爱写的情节,不如去给我取个纸笔来,天底下没有让郎中自己去找纸笔开方子的吧?”
叶秉竹笑得一脸谄媚,只是扭头时,看向夜非辰的眼神却全是控诉——元呈,你瞧瞧,这丫头哪里还是原来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黄毛丫头,嘴真是毒的很啊!
莫非这永宁寺里藏着跟她一模一样的两个魏安然,不然她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了,简直是换了个人!
夜非辰没在意他的眼神,只是伸手抚上少女的肩头,片刻,一股带着少许寒意的真气缓缓进入少女体内bqaa◇cc
魏安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