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整日臭着一张脸,像旁人都欠他似的,老子忍了很久才没掐死他hailiang9● cc”
“确实是这样hailiang9● cc”
夜非辰轻笑,“别说你想毒死我,我自己也想毒死我自己hailiang9● cc身上带着七煞这种毒,还要挣扎着苟活于世,还不如毒发夺了命去来的自在hailiang9● cc人不人鬼不鬼,一个残废,活在世上也只是个麻烦hailiang9● cc”
“元呈?”
夜非辰摇摇头,饮尽一杯酒hailiang9● cc
那时候他什么事都做不了,终日躺在床上喝竹虚熬的苦药,有时候药效发作时,他会陷入沉睡,那个时候,他就会梦见回鹘的天,回鹘的山脉,回鹘的草地……
他迷恋那种昏睡,甚至觉得,不要报仇了,就这么昏睡下去,下辈子投胎做在回鹘的上空盘旋的一只鹰,至少不用再受仇恨的折磨hailiang9● cc
“那天,我故意打碎了一只药碗,偷偷捡起一块碎掉的瓷片,打算趁竹虚没发现,一了百了时,就听见外面有一个陌生的声音hailiang9● cc”
如今,那清脆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hailiang9● cc
那个声音说:“竹虚神医,你这有治病的家伙卖吗!银针有没有啊!”
又说:“神医,我虽然年岁小,但我做饭刷碗洗衣裳样样行,再苦再累的活都能干!您不如就收了我吧!”
竹虚像是拒绝了她,不知道为什么,那小丫头竟然还不死心,又说:“竹虚神医每日为了给人治病劳碌奔波,这时间一久,腰都挺不直了hailiang9● cc还是收我当个小药童吧!工资随便结,几个铜板就成,四舍五入就相当于免费拥有!”
最后,她还不依不饶,说:“为了避免神医再反悔,希望神医能给我立个字据!”
夜非辰在屋里听得发笑,先前的念头也似乎不了了之了,他仿佛被那个声音吸引,缓步到窗边hailiang9● cc
“那时候,我只是想见见这个能让竹虚哑口无言的女孩长什么样子hailiang9● cc”
夜非辰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hailiang9● cc
自那天后,他梦里的回鹘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从没真切的看到过魏安然的模样,但他在梦里又仿佛看得真切hailiang9● cc
她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神情,目光灵动,十分生动可爱hailiang9● cc
“她进了药庐后,我原本的念头也逐渐消失了hailiang9● cc”
药庐在她来后,仿佛有了烟火气,每日的饭菜,还有她与竹虚斗嘴的声音,甚至他还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