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里跪着呢,老奴去劝过了,劝不动啊anxu8◆cc”
弘顺帝坐在床上,听不出喜怒,“既然他想跪,那就让他跪着吧anxu8◆cc”
张公公没敢吭声,默默地退了下去,站在角落鼻观眼,眼关心anxu8◆cc
寝殿又安静下来anxu8◆cc
——
宫门外,魏安然焦急地等待着,不时地探出头来看看,生怕错过他anxu8◆cc
一个时辰过去了,明黄的大门始终紧闭anxu8◆cc
宫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在里面怎么了?
按皇帝那般态度,或许根本不会见他,夜非辰此时在哪里等着,他有没有淋雨?
他身上余毒未清,背后的烫伤最忌讳碰水……
铺天盖地的心疼让她坐不住,但外面大雨倾盆,她出去也于事无补,她只能满心焦灼,双目充血地瞪着那明黄色大门anxu8◆cc
夜,更深了anxu8◆cc
雨,终于小了下来anxu8◆cc
已经到了后半夜,魏安然恍惚间听见马蹄声,直到耳边传来一阵嘶鸣,她才把目光从宫门处收回来,落到身侧anxu8◆cc
她掀开侧面的帘子,正好对上来人的目光anxu8◆cc
叶秉竹朝她点头示意,目光便移开,余光正看向一边的楚怀行anxu8◆cc
那人也颇为狼狈,缩在角落,眼里尽是担忧,连他到来都没注意到anxu8◆cc
这人……
叶秉竹叹了口气,翻身下马,走到马车边,低声说:“庆王那边已经得了消息往皇后那边送了,皇后知道了会去帮衬的anxu8◆cc”
魏安然愣了一下,声音颤着,“多谢anxu8◆cc”
叶秉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是没解气,要是换成个男人,他早一拳锤上去了anxu8◆cc
“魏安然,你教我说你什么好,不就是做妾吗,跟和亲比起来,可不是好了一点半点,你又何必……”
魏安然红着眼,却不见一丝后悔anxu8◆cc
“活一辈子,绝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这道理我都明白,所以我并不强求anxu8◆cc婚姻于我,可以说毫无意义,也可以说意义重大,我这辈子其他事都可以将就,唯独感情一事,不能将就anxu8◆cc”
“你……你可真能耐!”
叶秉竹扔下一句,翻身上马,临走前还看了楚怀行一眼anxu8◆cc
他奶奶的,瞧着这叔侄俩性子一点都不同,实际上,都犟得要命anxu8◆cc
都他妈惹不起!
——
皇后寝宫anxu8◆cc
顾皇后站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雨,没有动作anxu8◆cc
“娘娘?”宫女小声提醒道:“定王那头还等着您呢anxu8◆cc”
顾皇后摆手,“你急什么,此时陛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