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站了一大群人,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看见马车才松了口气ipcmn ◎com
等二人下了马车,便被簇拥着进了府,魏安然更是被院子里的丫鬟们围了一圈,杨嬷嬷看着她下马车那会便哭了起来,如今红着眼说:“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若是老奴再等不到你,便也就跟着你去了!”
“嬷嬷,你跟着我做什么?”
“跟你一道走,也省得留老奴这般孤零零地活在世上ipcmn ◎com”
魏安然看着几个忠仆听到这话都红了眼眶,她轻声说:“可我想让你们好好的活着ipcmn ◎com”
——
天光微亮ipcmn ◎com
夜非辰高烧不醒,背后的伤口骇人,竹虚给他把了脉,内里早就乱成一遭,未清干净的余毒在体内乱窜,十分棘手ipcmn ◎com
就是刚中毒那会,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真是作孽啊!
竹虚暗骂一句,不敢掉以轻心,凝神写了张方子交给玄若,让他赶紧去煎药ipcmn ◎com
他看着夜非辰这副模样,深深地叹了口气,把他后背的伤处理了一下,就凝神给他施针ipcmn ◎com
第一针刺下去,宫门悄悄开了,任晋领着一队禁卫军精锐出了城,包围了突厥驿站ipcmn ◎com
沉睡的突厥使臣是被一声巨大的破门声惊起来的ipcmn ◎com
正当他们手忙脚乱的换衣服时,一抬头,明晃晃闪着冷光的刀便架在脖子上了ipcmn ◎com
任晋一摆手,“给我扒了他们的衣服,查!”
阿史德边系衣带边跑到任晋面前,满脸不悦地呵斥道:“你们大夏皇帝可知道你这般做派?”
任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奉命来查胸口有狼首纹身的人,交出他,陛下会饶你不死!”
阿史德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这大夏人是怎么知道有狼首纹身一事的!
“什么狼首纹身,这位官爷,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突厥这番前来,是有心修两国之好的,你们大夏不是号称礼仪之邦,竟然这般对待来使!”
任晋看他演戏,冷哼一声,“有心修两国之好?看来突厥果真是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夜探禁宫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怕早就有了歪心思吧!”
阿史德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他就说不能冲动行事,更不能留那魏姓女人一条命,这会子不就惹来麻烦了吗!
任晋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夜探禁宫和狼首纹身之人必定出自于突厥使团,他摆摆手,厉声说:“给我搜,一个人也不许放过!”
“是!”
阿史德听到这话,急红了眼,心里暗骂那个小兔崽子给他们招来祸患,又突然从腰间掏出匕首,朝任晋杀了过去ipcmn ◎com
“弟兄们,咱们中了大夏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