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活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他觉得此番祛毒,怕是比在西北打了三个月的仗还要累
拔毒的人受罪,他们这些帮着祛毒的人,也跟着受罪
“你也别强撑,累了就赶紧休息,还有十四日呢,可不是闹着玩的!”
“师傅放心”魏安然一口应下
等人离开了,魏安然让玄初打了盆热水来,亲自绞了热帕子,给人拭汗
此时的夜非辰,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面色惨白,连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起伏都很难察觉
魏安然把头抵在他的额上,“你不要睡太久”
说完,把毛巾往玄若手里一放,“我去休息,明日再来,你们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力看好了”
——
魏安然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不过天色刚明,她就醒了
简单洗漱后,她就去了夜非辰的房间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热浪,玄若和玄初都换上了夏装,还热的满头大汗
魏安然走到床边,看了看夜非辰的情况,命玄若去打了热水来,自己则伸手搭在他腕上,替他诊了脉
并无异样
待玄若端了热水进来,她又细细的给夜非辰净面,净手
夜非辰素来爱干净,就是在南漳村那个山野间的小黑屋里,他也把自己收拾的十分干净,与旁人比起来,仿佛是一尘不染的谪仙
这时,玄初走上前来,掀起夜非辰身上的薄被,“小姐,你看这里”
夜非辰胸口处的皮肤上,涌着一层可怖的血管青筋,尤其以左心口为重,上面的血管几乎要撑破皮肉
魏安然道:“桓麟同我说过,这就是第一日的症状,这十天内,一天比一天可怕,如今只是在胸口,之后便会蔓延至全身,连手脚都不会放过,等熬过最初这十日便好了他昨夜睡得如何?”
“一动不动”
“嗯,不要吵醒他”
说完,桓麟和竹虚便前后脚到了,二人对魏安然的早到一点也不意外
待二人查过夜非辰的状态后,三人对视一眼,开始了第二日的解毒
夜非辰不可避免的消瘦下去,五日过后,人已经瘦了两圈
所有人都是悬着一口气,再难熬,也得熬下去
日子不知不觉要到新年了,今岁五溪受了太多波折,好不容易能平稳过个年,家家户户忙着宰鸡宰牛,准备着年货,村子里越发热闹起来
而这片竹林里,却是一片寂静
终于到了第十日,但是夜非辰并没有按期醒来,甚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魏安然心里不安,在屋里也坐不住,只好出门走走
她在竹林里漫无目的的闲逛,看着地上落下来的竹叶,心里咯噔一声
正欲弯腰去捡,一只手抢在了她的面前
“师傅?”
竹虚捏着那片翠绿的竹叶,又抬头看看那棵竹子,便懂了魏安然在想什么
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把手里的叶子轻轻一抛,竹林间响起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