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只好从身上解下一块玉佩放在她暂居卧房的床上
魏安然回来换衣服时发现了这枚玉佩,她捏着玉佩半晌没说话,心里却生出一份牵挂来好在承德不远,夜非辰也无事,隔不了几日便有信来,她也一一回信,这便每日都有了盼头,一来一往也能稍解相思之意
夜非辰写的信很有意思,信上的字不多,通常只有三言两语,却包含浓浓情意
“抵行宫,花开正好,唯少卿”
“是夜,与竹虚对饮,明月当空,念卿,望团圆”
“玄若归,吾何时归?思卿!”
魏安然把每一封信都收起来,放到枕边,夜间无聊时,借着窗外的月光拿出来看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中秋节前,弘顺帝一行由承德行宫回京,一日未歇,直接临朝处理政务
他的归来像是安在大夏朝堂的一根定海神针,一露面就安抚了群臣浮躁的人心,庆王从监国的位置上下来,嚣张跋扈的顾家也收敛了些
中秋节一过,皇帝便命皇后从世家贵女中挑一位适龄的姑娘,封侧妃送到定亲王府上
皇后挑来挑去,竟在景昭公府诸多庶出女儿里挑了个颜色最艳丽的刘姑娘,叶诗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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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魏安然还被蒙在鼓里,她此时正在永宁寺做法事
母亲第三年的忌日,也是她出重孝的日子,因着他们魏家与永宁寺老和尚的关系,这场法事办的极为隆重
今日来的人不少,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亲自或派人送了祭品来,就连在白云庵修行的二小姐楚安洁都托人带了份祭品
夜非辰一早就来了,通行的还有叶秉竹和竹虚
魏安然自回京后,还没见过师傅,这次一见他,只觉得他又苍老了几分,连鬓角都隐了几根白发
竹虚送上祭品,看了这丫头一眼,瞧着像是虚弱不堪的,心下疑惑等魏安然把三大本整理成册的医书搬到他面前时,他才知道这丫头的虚弱是哪儿来的
一本一本的,可都是这丫头的心血啊!
只是今日是魏夫人的忌日,他不好说什么,只安慰的拍拍魏安然的肩膀,温声道:“节哀”
魏安然轻声道:“谢谢师傅”
夜非辰没有打扰师徒二人说话,只静静地站在一旁今日他一袭白衣,连鞋靴都是白色的,看这幅样子,想来他是以魏氏女婿的身份来祭拜
魏安然心里暖融融的,她注视着他,渐渐地,竟湿了眼眶
他们静静地互相看着,末了,夜非辰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她的手,在诵经声中,以子女之礼跪拜下去
楚怀行见状,与一旁的叶秉竹轻声说:“王爷这么做,恐怕不合规矩吧?”
叶秉竹白了眼这个呆头鹅,低声说:“都快成亲了,有什么合不合规矩的,要不是我是个外人,就冲着她姓魏,我也得去磕两个头”
楚怀行一脸不解的看着这人,心想:这叶世子果然是世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