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用筷子夹了一片红烧肉放在夜非辰的碗中,“这红烧肉甜而不腻,咸香非常,王爷吃吃看”
夜非辰眼睛里有了一丝不耐:“宫宴刚散,嘴里还腻味着”
“安然,你跟前的肉丝夹些给我”
魏安然偷偷摸摸抵了一下夜非辰的膝盖
肉丝就不腻味吗?怎么能除夕让叶侧妃当众尴尬!
夜非辰回望她,我只想吃你夹的菜,她尴尬管我什么事情?
魏安然不想在除夕之夜搞的两位侧嫔妃太不自在,于是她按耐住了笑意,眼里却满是开心
叶侧妃受到打击,但面对如此情况的她还是在自我克制,她只是想若是王爷能那样深情的看着自己就好了
她不再去想自己的低落,但和魏安然又无话可说,只好看向竹虚:“竹虚太医,快尝尝这些菜,可都是后厨精心做的!”
竹虚沉醉在自己的想念里,根本没有时间想别的,怎么可能照顾到叶侧妃的心情?
于是他故意又连着灌了自己几杯酒后,重重地叹息着:“安然啊,今年的事儿……我好担心!”
——
景昭公国公府内
“主子,来了,真的来了!”
叶秉竹懒洋洋地抬起眸子:“谁啊?”
“楚四爷!”
“什么!”
叶秉竹一听这个名字,浑身上下都不好了,刚含在嘴里的好酒也是吞不下去吐不出来了
“世子爷……”
秦季抬手点了点叶秉竹的胸膛位置,叶秉竹他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双眸盛满了慌乱,好一会儿纠结后还是想躲起来
可他想好对策之后也没法实施
叶秉竹此时身上被粗绳给困住了,没法立马松开,他边跳边大叫着可越挣扎绳子绑的他越紧,甚至还被自己绊倒了,摔的他直痛的叫唤
“给爷解开这绳子!”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松开,咳……”
叶秉竹一连说了好几句车轱辘话,可这绳子真是和他作对一般越解越紧,他不由得涨红了脸,还不断的咳着
没等他将眼前的乱七八糟给收拾好呢,书房却从外面被推开了门
叶秉竹看过去的时候,见到书房外有个细长身影
那人冲着他笑的傻气:“秉竹,我给你拿酒来……”
叶秉竹无言以对
秦季也沉默了
瞬间,书房里静悄悄的
楚怀行被眼前情景吓到了,此时的叶秉竹仅仅身着中衣,还莫名的把自己绑起来了
叶秉竹也很无奈,自己这幅样子被他看到,未免太惨了些!
秦季很好奇,主子把自己绑了起来,为的是怕喝多了去看四爷,可楚四爷现在自己主动来了,可如何是好?
楚怀行走到小几边一脸疑惑的抬眸,盯着叶秉竹:“你在干什么?”
叶秉竹就像睡在一张床上跟别人鬼混的小媳妇,面对楚怀行的疑惑恨不能钻到地缝里
“那个,爷这样全是为了自省,我怕我管不住自己的腿,这样子我能彻底反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