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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上一想那些年轻无忧的面庞,徐行之的脸上便浮现出笑意来bjxs♜cc
人们均说,修仙求长生,可真正的长生又有什么用呢bjxs♜cc
徐行之坐在阶前,把头靠在青竹所制的栏杆上bjxs♜cc
有了这些人作陪,长命百岁就很好bjxs♜cc
然而,在声音被阻绝的殿中,卧于榻上的清静君却并不好过bjxs♜cc
榻上铺陈的素色锦单被他咬得紧绷起来,一滩水迹顺着他发白的唇畔在晕开,半晌后,他松开被咬得发痛的牙齿,在宽大的榻上来回翻滚,身下鼓鼓然骚动不止,双唇灼灼然开合低吟bjxs♜cc
一滴又圆又大的眼泪从他微微发红的眼尾处沁出,沿着还未干的泪迹蜿蜒而下bjxs♜cc
但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睁开眼睛,唯有身上的灵脉在有规律地运行,间或闪出星子似的光亮bjxs♜cc
在清静君浮沉的识海之中,原本只该存在一只元婴,此时,却有两只元婴形状的小人在缓缓交融,翻覆,徐徐而深,徐徐而摇bjxs♜cc
身处上位的人面目不清,但依稀可辨眉眼中有着浓郁的邪异之色,鸦青的双眸里翻滚着不息的欲望bjxs♜cc
底下的人显然已是在旷日持久的翻覆沉浮中脱了力,只能任那双手着迷地抚摸他澄金的肤质,腹热唇焦,只觉体内每条骨缝都被填满bjxs♜cc
灵根乃修士之本,而身处修炼的识海之中,每一次最简单的碰触都是直通筋髓,更别提这般亲密直白的灵肉之交了bjxs♜cc
起起落落数百次后,底下人已是气声濡行,汗出如珠,侧卧在识海之中,任那淡金色的波浪把他蚕茧似的包裹起来,沉入识海内部bjxs♜cc
从识海之中抽离而出,那卧在榻上的“清静君”便衣衫缭乱地起了身来bjxs♜cc
他拂去额上的汗珠,起身照镜,镜中人面惭意羞,眸中水汽荡漾,但旋即便又换上了一张嚣张又邪异的面庞bjxs♜cc
“清静君”用指尖一点镜面,镜面便像是被触碰到的水面,一层层荡起涟漪来bjxs♜cc
片刻后,镜中浮现了六云鹤的脸bjxs♜cc
乍一看到这张脸,六云鹤便难掩激动之色,双手平叠,俯身下拜:“师父!”
“清静君”双手交叉在发鬓边缘,将披散下来的如瀑青丝朝后撩起,露出光洁清爽的额头,发出一声磁性到可以轻易叫人融化的邪笑:“你已改拜我兄长,做了他那么多年的弟子,我卅罗可还有资格受你这一声‘师父’?”
六云鹤与眼前人相隔千里,却凭空被他寥寥数字说出了一身冷汗,连头也不敢抬上分毫:“弟子不敢!弟子心中多年来真正拜服的,唯有师父一人……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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