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把用手帕包着的瓜子与核桃仁托起,一道搁在了桌上:“哟,这一口我喜欢酸不酸啊”
孟重光答:“试过,特别酸”
徐行之随便拣了一个咬了一口,酸得一抖,舌尖唾液立时汹涌着冒了出来,但他的眼睛倒是眯出了一个愉悦的弧度:“行,味道可以”
旋即,他用木手把干果往孟重光的方向推了推:“给你剥的,吃吧”
孟重光却并不接:“师兄怎么那么喜欢和那群孩子混在一起,都不着家”
徐行之笑话他:“你行不行啊?就是一群孩子而已”
孟醋缸说:“我以前也是孩子”
徐行之:“……”
“师兄从我小时候就待我那么好,害我现在片刻也离不开师兄”孟醋缸倒打一耙的本领现如今是越来越强了,“重光得看好师兄,免得师兄又被人喜欢了去”
徐行之笑了:“傻话”
看徐行之神色如常,孟重光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后,孟重光有意无意地试探问道:“师兄成日里都和他们说些什么呀”
“有个孩子家里是开干果小店的”徐行之坦然道:“师兄动动嘴皮子,给你挣点小零嘴”
孟重光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兜揽住他的颈部,指腹缓缓抚摸着徐行之的脸颊,昵然道:“师兄在别处动动嘴皮子,重光更高兴”
“哎,哎”徐行之拿沾着杏子果汁的手指去戳他的腰,“先让我吃完……”
孟重光却不给他机会,这小东西最擅耳鬓厮磨,不是伏在他怀里撩拨似的深呼浅吸,便是凑在他耳边呐呐地说着些天真又下流的甜言蜜语,轻而易举地便能磨得徐行之浑身无力,在石凳上坐不住,手足发软地直往下滑
孟重光索性拉着他一起坐在了地上,继续亲吻着他
衣衫纷纷堕地,撒了一地的茶花白
因为眼看天色逼近夜晚,孟重光怕徐行之身体浸了寒气,便收敛了许多,在天温刚刚转低时便终止了动作,把徐行之抱入房中床榻上,自己也躺倒在他身边,腻软着要徐行之摸头发摸耳朵,舒服得不想睁眼
徐行之也不知怎的,与他翻覆过一场后,突然很想吃醪糟
他撑着酸得厉害的腰刚想要起来,便被孟重光眼疾手快地按下:“师兄,想要什么?重光帮你拿”
徐行之把自己的想法一讲,孟重光便浅浅一笑,于他浓密云发间落下轻轻一吻:“师兄,我去买你好生躺着便是”
为着他的乍然起兴,孟重光乖乖穿整好衣衫,捏着钱袋跑了出去
徐行之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听得外头起了风声,把毗邻的一家小店帘幡吹得匝匝乱响,很快,黄豆大的雨滴便落了下来,丝毫没有春雨矜贵如油的架势
徐行之不经意抬目,竟发现孟重光惯常带在身侧的储物戒指被脱下来放在床头小桌上了
……方才二人行那云雨之事时,孟重光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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