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机里，看着纸页彻底被切碎成为齑粉。
三人全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宛如脱力了一般，直接靠坐在了沙发上。
付家海继续操弄起他的茶海，给孙韬和江鸿各倒了半杯茶。
孙韬呼出一口浊气，一口喝干茶水，决定换个话题换换脑子。
“呼……老江，老付，你俩一直都说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其实挺无法理解的。”
“我有那么理想主义吗？”
付家海撇撇嘴。
“我觉得成年之后，尤其是大学毕业之后，还在谈梦想这个话题的人，还成天把梦想梦想挂在嘴边的人，就妥妥的是理想主义了。”
“都多大了，现实一点不好吗？你说是不是啊，老江？”
江鸿犹豫了一下，想说点啥，但没说。
孙韬也是撇撇嘴，非常嫌弃老付的样子。
“要我说呀，老付，你他娘的就是没有激情，生活没有目标。开公司挣大钱，这就是你生活的一切了嘛？”
“你没有梦想，就不知道应该为什么去奋斗。我始终觉得，人这一辈子不能没有梦想，要不你连活着的动力都没有。”
“人，总得在心里有点美好的期待吧。你刚刚说，你成年之后就没有梦想了？那我还真挺想知道，你以前的梦想是啥？”
“就算你现在是个失去梦想的人，但你以前总有吧。”
付家海摆摆手，像是想到了一些什么，脸上没来由的一红，连连摇头。
“这就大可不必了吧，我没有梦想，我一直都没有梦想。”
“不可能，老付，你肯定有，你就直说吧，这也没外人，你说说咋了？”
“……你，你确定要我说？”付家海罕见的犹豫了一下。
“昂，那不然呢，你就直说。谁少年时期，还没有点离谱的幻想了？你说说，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其实……我以前想做个舞者。”
付家海有些腼腆的说道，声音都低了几分。
“啊？武者？”孙韬的脑回路歪了。“是那种小说里劈山断石的武者？”
“……废话，当然不是啊，是……”付家海顿了顿，“四小天鹅知道吧。”
“啥？！”
江鸿和孙韬同时傻眼。
“卧槽，合着你的梦想就是四小天鹅？卧槽！！我特么笑死了！”
孙韬直接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笑的前仰后合，差点就直接笑过去了。
江鸿倒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只是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付家海，似笑非笑。
付家海直接站了起来，伸出巴掌就朝着孙韬的脑瓜子呼了过去。
“你特么前一秒刚说的，不会笑我！不会笑我！我可去你大爷的吧！你是人吗！别笑了！”
“你再笑我真抽你了！”
孙涛任由他怎么动手，抽在脑袋上，抽的脑瓜子嗡嗡的，也完全不管，就是在笑。
笑个不停。
笑的差点从沙发上滚到地上。
江鸿也下意识的脑补了一下，老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