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从林有手中接过电话,捂着话筒,先叫林有:“有哥,你去帮我冲杯热牛奶来,多放点糖”
林有应了,下楼张罗,虽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林有直觉,那通电话,不寻常!很可能事涉机密!
哥儿叫自己去帮他冲牛奶,分明就是要支开自己
事涉机密,支开我,可为什么李阎王他就能留下?
不公平!大家都是哥儿的心腹,同为明心四神,自己还是能压李阎王一头的东青龙呢!
林有突然想起什么,不禁暗暗的骂自己:你他妈的忘了?李阎王已经入了列!他当然可以留下了,难为你还惯性思维,当他和你是一伙呢!
李阎王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和其他三神一体同心、共同刺探哥儿的秘密,以求参与最核心机密事的人了,在最核心机密事上,他已经先人一步入了列,和黑子长嘴他们,已经一样了,能为哥儿,做最核心的机密事!
调着奶粉,满鼻甜香,可林有却感觉心里酸溜溜的:李阎王比自己更得哥儿的信任和重用,他都已经入列了,而自己还没有!
端着牛奶上楼,在楼梯上,遇到匆匆下楼的李阎王
“有哥,我有事出去,哥儿你照看下,我尽量天黑前赶回来”
林有一手端牢牛奶,一手揪着李阎王不让他走,凑近压着声音:“机密事?”
李阎王得意洋洋:“别问?问也没用,我不能告诉你!”
“妈的,你上了岸,就忘记了之前我们四人之约?说好了,要一起往机密事里拱的!”言罢,林有又眉毛一挑:“既然不能问,那就是了!”
“别瞎猜!”
“啥叫瞎猜?电话里那个姓许的,声音我听着有点耳熟!想了半天我想起是谁了:郑家七虎里的老五!我没说错吧?”
郑家七虎中的五虎,姓田,在电话里却自称姓许,这里头,不用说肯定有么蛾子!
李阎王深看林有一眼,这家伙的耳力,还真没谁了,他当东青龙,还真是不服都不行
脸上却不动声色,架子十足:“想套我话?我都已经说了,别问?问也没用,我不能告诉你!”
林有满脸郁闷,松了手
李阎王却没有立即抬脚走人,而是用手捅了捅闷闷不乐的林有,压着声音,少有的正经:“有哥,别不开心啊,你也挤进来不就成了?刚才小客厅里的动静,全在我眼里耳里,你可别轻看了你自己,你不过就是那么伸出胳膊让他一咬,就能让他不再由着性子疯下去,自己儿挣扎着,就从疯癫悲绝中走出来了,这个真是忒了不起,足见你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而他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林有听了,眼里渐渐放出光来,感激的看李阎王一眼,深一点头:“说得是!谢谢提点!”
林有进屋,见志远瘫坐在书桌后面的圈椅,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