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是哪个环节做错了,或者是根本就没做对过
想着想着,眼泪不听话的往下流,旁边的李芸小声道:“别忘心里去了,明天给这孩子换到1监区,那里都是老弱病残,应该不会再出现这情况了另外,我明天开个会,说说这问题,这帮人是有些不像话了,扣他们绩效”
滕颖道:“别了姐,同事们也挺辛苦的,不用换监区了,我不想让这孩子在离开我的视线了,我能做好”
“那行,听你的,我明天去一趟监舍”
清晨一缕阳光照在了桌子上,滕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吕倩倩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倩倩,你醒了”
“恩”吕倩倩点了点头
之后吕倩倩竟然有些关心的问道:“你哭了?”
滕颖擦拭下眼睛,知道肯定是此时眼泡还在红肿,“没有,可能是睡得晚了”
收拾好,吕倩倩坐在床上,滕颖有些为难道:“我还得送你回监区”
吕倩倩点了点头
临走的时候,滕颖的手机突然响了,看来单,滕颖面有难色道:“倩倩,姐不能送你去了,有急事儿”
“没事儿,您忙”
大家不可思议的看着吕倩倩,她竟然说您!李芸马上走过来道:“我去,你就放心吧,再者,现在用你那套怀柔的效果太慢,简单粗暴才能解决问题”
滕颖道:“那谢谢了”之后对吕倩倩道:“你等姐姐回来”说罢滕颖朝着外面跑去
李芸看着滕颖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这孩子太累了”
门缓缓打来了,但这一次开门的人不是滕颖,竟然是监区长李芸
进屋后李芸直接进入主题,黑着脸,“你们行啊,敢擅用私刑了?谁给你们的权利!”
众人一听,心一沉知道事儿闹大
但她们心中也委屈,本意就想为滕颖出口气,而且一定程度上还得到了管教的默许
李芸走到吕倩倩的床铺,用手摸了摸床单,阴着脸,沉着嗓音道:“谁干的?”
大家全部低下了头,一语不发,谁也不想做出头鸟,毕竟这事儿让监区长知道了,肯定没好果子了
此时此刻监舍里安静的有些让人发憷
终于李芸爆发,一声嘶吼打破了这让人发憷的宁静,“谁干的!”
所有人被吓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承认是吧,那行,等我调监控的啊,到时候,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
这一下,算是彻底摧毁了对方的心理防线,王洛看了看左右,向前一步,“报告,是我”
李芸眯着眼,看着王洛,良久没有说话
足足一分钟后,李芸一字一顿道:“这次都给你们记住了,再有一次,听好了,再有一次,今年评优全部取消!”
这让人有些意外,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想不到这会儿又将事情大众化,在哪里都是法不责众,也就是说,李芸再给大家台阶,遂异口同声回